林听牢牢抓着他衣服的面料,她感到自己对他真的是完完整全豁出往,连自尊都不要了。
还不行,那她发誓,明天出了这个门,她必定会删掉他所有接洽方法,再不往来。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
偌大的餐厅,静得连对方的呼吸,心跳都能听得清明确楚。
明明就跳得很快,明明抱着她腰肢的手握得逝世紧,但又偏偏话都不说一句,只是将她打横抱起,迈开步伐,上楼回房。
脑海里忽然想起凌楚翘的话,“他可能是自卑。”想也没想就顺口问了出来,“钟斯年,你是不是自卑啊?”
钟斯年还停留在她要结婚生子这个话题上没缓过来,忽然听她这么问,思想慢了半拍,认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自卑?
他有什么可自卑的?
双手攀着他脖颈,林听盯着他此时冷硬的俊脸,“凌楚翘说你过往产生过不好的事,可能是由于自卑才交女朋友,我感到根本没有必要啊,真心爱好你的人根本就不会在乎的。”
此时一无所知的林听是真的感到自己不会在意,可到了后面,本相大白时她才知道,曾产生在钟斯年身上的事,除了她,全世界都没人会在意。
而此时,也正是由于她这段不经意的话而让差点就让步于心的钟斯年瞬间回回冷静。
凤眸低垂,紧晲着怀里正仰头看自己的人,心里断定着,她到底知道多少?
得到的结论是,按照她这几天及今晚的表现,应当还是一无所知的状态。
钟斯年还是问道:“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林听并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只是想当然的感到他会这么问就是确有其事,于是实话实说,“她只说你以前产生过不好的事,具体没说,让我自己问你,对了你到底产生过什么呀?”
钟斯年一直认为,自己从来没有刻意隐瞒,可此时此刻,看着她关心又好奇,期待的样子,他如鲠在喉。
林听看他很是为难纠结的样子,心知他并不想说,尽管自己很想知道却也还是选择跳过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往,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会在意,事实上我自己也有很多别人不知,而我也不愿回想的曾经。”
她感到自己表达得很明确了,可一句不愿提,不愿回想却彻底浇灭钟斯年所有的激动。
他抱着她往楼上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他道:“你似乎还差最后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往上学?”
她在明里私下的跟他谈情绪,他却忽然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意思是什么?
林听皱起眉。
钟斯年恍若未见,持续说道:“固然你上个学期没有读完,但假如你想要持续念,我可以帮你。”
拖点关系就能办好的事,不难。
林听眉头已经快要拧成麻花。
而他的声音还在持续响起,“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建议你持续学业,至少要把大学读完。”
林听想,她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情绪低了下来,“谢你好心,我要上学我自己会想措施。”
说着把脸扭向一边,不再看他,但也没有从他怀里摆脱。
钟斯年也没再持续。
安静让气氛朝负向变更。
走得再慢,也还是到了终点,钟斯年把她放到床上,“要不要打水给你洗脸?”
“不用,我等下自己会往洗。”她是有点醉了,但还没醉到连脸跟澡都不能自己洗的地步。
最重要的,持续被同一个人拒尽两次,自尊心严重受损的她心情很d。
“也行,那你有事叫我。”钟斯年并没在房里多做停留。
“钟斯年。”林听叫住已走出房正欲帮她关门的他,“我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最后跟你要个小愿看,我盼看我明天走的时候看不见你。”
看不见可能会好一些,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像白天那样。
她已经为了白天的舍不得舍弃过一次尊严,不想再要下一次了。
钟斯年没有答复她这个问题,但她第二天从起床,到离开,除了程翰及几个保镖,她没有看到他。
“先生说,林之易他们固然是按照林董事长的遗言解决了,但短时间内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让我们几个随着你。”程翰在她眼前恭敬转达钟斯年的意思,“先生说,做事要有始有终,这是他未完成的责任,你不需要感到累赘也不要有心理压力。”
最后,林听还是上了程翰的车,也默许后面那辆坐着保镖的车子追随她前往新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