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而是想了很多。
明明昨天,今上午,甚至在医院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等她洗完澡出来,钟斯年对她的就变得冷淡了呢?
想到最后,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太过急于求成,用力过猛,让他察觉到她的企图,故意以这样的方式逼退她。
如果真是这样,再一次明,他对自己的好无关男女之情。
那她应该遵从本心的继续还是该顺从他意的就此放弃?
林听,不知道了。
第二天,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至少表面上他们的相处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实则上,也确实没有区别,因为林听不再像前两天那样,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他的关注,也不再主动向他索取。
当然,除了早餐那点时间,他们也没时间见面,因为钟斯年吃完早餐就回了老宅,跟钟逸辰一起给家里的亲戚长辈,拜年去了。
上午,林听去了躺医院,确定林之易已醒,且没有大碍,才放心的离开。
全程,她没有让自己出现在任何在认识的人的面前。
她是让程翰上去打探的。
出了医院医院大楼,上了车,程翰回头问她,“林姐,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别的地方?”
林听望着窗外,撩一把垂到腰间的长发,铭唇淡笑,“我想把它们剪了,帮我找个理发店吧。”
这头乱麻,很早就想剪了,现在,刚好合适。
程翰盯着她,擦觉到她今天情绪不高,但愣了片刻还是转过去启动引擎,什么都没问。
本想给她找家符合她身份的,却听她在后面道,“不用太好,随便找一家普通理发店就可以了。”
也许在他们眼里,她还跟以前一样,吃穿用度都要保持以前的消费标准,但她自己知道,她跟走在路上的大部分女孩没什么区别,甚至,她可能还比不上她们。
至少,她们有家,有亲,有朋,有生活。
而她,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程翰几次欲言又止,终还是没忍住问,“林姐是跟先生闹矛盾了吗?”
整个上午都低气压,总不会是为了正躺在医院里的林之易。
早上他们还没去医院,昨晚回来也见有什么问题
林听把视线从窗外移开,转向前面,“没有啊,我只是有点触景伤情。”
触景伤情?
如果刚刚去的医院算是景的话,那早上在家的时候哪来的景?
景在心里。
他没问,林听也没必要解释。
虽然她随便找一家,但程翰还是帮她找了家不那么普通的。
停车时,他回头劝道,“林姐如果是因为心情不好,我觉得你该再好好考虑下,这么漂亮的长发如果是因为冲动剪下,怪可惜的。”
林听给的回应是毫不犹豫地开门,下车,走进理发店。
就算是冲动,那也是想了无数次的冲动,心情顶多算是契机。
一进门,就有热情的理发店工作人员迎过来,“欢迎光临.....”
“我要剪头发。”直截了当先于对方询问前回复。
先洗,在剪。
结果才刚躺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