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到很奥妙。
男女思想不同,睡觉对现在的凌楚翘而言,是件特别为难的事,收吹风机时她慢慢卷着线圈,迟疑着没忍住问,“我今晚睡哪啊?”
丰自明微愣,抬眸看向她,不答反问,“你想睡哪?”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他呀,凌楚翘盯着他,我了半响没出下文。
丰自明拿走她手上吹风机,倾身放到茶几上,随后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另一只则楼上她腰肢,抱着坐到自己腿上,正对自己。
“我记得,往年我们刚认识那会,没见几次你就敢往我怀里倒,敢让我陪你睡,敢突袭亲我,怎么这会,关系定了,可以名正言顺,大慷慨方的搂搂抱抱,亲亲吻吻,你反到扭摇摆捏,不知所措了呢?”这前后可谓是判若两人,丰自明说着捏捏她挺俏的鼻子,“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完整可以放心勇敢的做你自己,我盼看跟我在一起的你是开心自在的,就像我们今晚在公园里一样。”
凌楚翘看着近在眼前的他,也随着他的话想到往年刚爱好上他时的自己,肆意张扬,尽不畏惧。
跟此时的自己,真的是判若两人。
她忽然就明确了,咧开嘴角,双手搂住他脖颈,“我就想这样,爱好被你抱着,但又怕你会不爱好,感到我不自持,感到我烦,还有......”
她把头靠到他肩膀,瓮声瓮气的,“我今天陪朋友往打胎,看到她走出手术室的样子,看到她躺在床上痛得逝世往活来的样子,我感到可怕,嗯,有暗影了,所以.....”
所以什么?
她没再说,但丰自明却是听懂了,她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远想,她先前的样子,还有今晚警惕翼翼的样子,他忽然感到心疼,感到自己很混。
“对不起。”这句抱歉是为之前的口不择言,转而又说道:“以后跟我在一起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就爱好你真实不造作的样子,还有,关于性这件事,不止今晚,以后只要你不愿意我都不逼迫你。”
最后一点,成为众多他承诺过她的事中,做得最好的一件,不强行与她产生性关系,无论是热恋期,还是他们此时还不知道的未来,被气得冒烟,好几次都想把她扔到床上弄逝世的时候,对这件事,他始终是尊重她的。
当然,恋爱时使些手段,让她不由自主,把不想变成想也是常有的事。
男人眼力诚挚,态度诚恳,凌楚翘仰头看着,小半响点下,嗯了声,“我信任你。”
好似一颗石子,投进湖中,丰自明的俊脸慢慢漾开,笑如东风。
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眼前人本来就长得帅,第一次如此近间隔的目睹他的笑脸,凌楚翘不禁看呆了。
那种属于非娇羞型少女的爱慕,勇敢,直接,炽热如火。
“真好看。”看得如痴如醉也忘褒奖他的颜值,挂在他脖颈的双手收拢,身子往他胸膛贴了贴,“抱我往睡觉。”
他把她放哪,她就睡哪。
丰自明拖着她臀部起身,走向那张大床,把人放下时自己也随着覆在她身上,长指细细地扶开散在她脸上的发丝。
俊脸温柔。
指间柔滑的肌肤触感让人心生涟漪。
凌楚翘还保持着抱着他脖颈的手势,盯着近在毫米的他,心如鹿撞。
静得只剩彼此呼吸的大房间,情愫在两人中间流淌,吸引着彼此朝对方靠近。
心动的厉害,感到很刺激也很美好。
说不清是她先闭上眼睛,还是他先吻了下来,又或是同时的,自然而然的亲吻,渐进佳境,难分难舍......
丰自明曾对另一个女人动过心思,但也仅仅是单方面的动过,现今与凌楚翘的这段情绪才是真真正正的恋爱,无论是于她还是于他都是初次。
作为彼此生命里,第一个密切伴侣,对做这些唇齿相交的密切之事,两人心里都是好奇的,有瘾的,忍不住摸索,再摸索.....
拥抱着在床上滚了几圈,男上女下又或是女上男下的调了好几次。
感到吻得喘不过气了就停下来,休息的差未几了又持续。
---题外话---
没流鼻涕,也没咳嗽,但浑身酸痛,每个字都敲得很费劲,本来时速一千已经够慢,现在时速五六百,一章写了几个小时,感到太酸爽了。
另,今晚还有一更,但会很晚,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