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楠书房。
父女两各自坐在办公桌一边,面对面坐着。
凌楚翘把玩着放在办公桌上的钢笔,第一次有这种,本来跟爸爸聊天也会紧张的感到。
“爸爸没有要限制你自由的意思,只是不放心,怕你被骗,被欺负。”父亲对女儿的心思,这没女儿的人不懂。
“我知道,只是.....”转动的钢笔按到桌上,凌楚翘抬眸看着父亲,“爸,你应当信任我,我已经是大人了,知道怎么分辨是非,也懂得掩护自己,能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像上次打车那种,真的只是意外,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所以,我盼看你能够撤掉司机保镖,让他不要再随着我了。”
凌浩楠凝视着她,眼神锋利的好似要通过表皮看进她心坎。
这样的凝视让凌楚翘心虚,她垂下眼眸盯着桌上钢笔,“爸爸,你这样会让我的生活变压抑,长此以往是很轻易会得抑郁症的。”
“这种病可不好治,你知道的,妈妈最爱好的那个香港巨星就是被抑郁症害的自杀的。”
“胡说八道。”凌浩楠训斥她,“爸爸恨不得把你们姐妹两捧在手心里疼,怎么舍得让你们抑郁。”
“可你现在做的事就很让我抑郁啊。”记忆里,爸妈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监督过她,所以她现在的感到才会格外强烈。
本是自由飞行的小鸟,忽然被关进动物园,看似自由自在,实则是拼尽全力也飞不出罩在园上的那张网。
凌浩楠深吸口吻,小半响直接了当的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你告诉爸爸,你是不是爱好上什么人了?”
她现在这个年纪,对爱情一知半解,最轻易陷进往情绪漩涡,假如对方是个靠谱的倒还好,假如不是....
恋爱是把双刃剑,它能使人更优良,也能使人堕落,往哪边发展,取决于你恋上的是什么样的人。
轰!
夹着闪电的闷雷震的凌楚翘心肝都颤了几下,她抬眸看向正盯着自己的爸爸,嗫嚅着唇,好几秒才回过神,“爸爸,你说什么呢?”
在听到爸爸问出那句,你是不是爱好上什么人了?
她头脑里就主动涌现那个认真又帅气的男人,丰自明,丰医生。
还有那个他睡在自己房间的晚上,那样强烈快速的心率波动,那种叫做心动的感到,每每想起都让她着迷,心悸。
她主动疏忽了,那个男人凶过她,也曾把她孤零零的扔在大马上,甚至他心里有自己爱好的女人。
除了知道他对工作认真负责,知道他长得帅,其余的,她对他并不懂得,只是自认为是的爱情让她盲目标把他美化,美化,再美化,以至于她能想起的就是,他特别特别好。
而事实上呢?
她没有承认,但脸上在提起这个问题时浮起的娇羞,证实了,他所言属实,作为父亲,凌浩楠心里是复杂的。
一面是吾家有女初长成,一面是不舍。
说到底,父母与子女的缘分就是场渐行渐远的相遇,父母会老往离开,子女会另行成家,尤其是女儿,一旦嫁人,跟父母朝夕相处的时间就会变得很少。
思绪飘得太远。
凌浩楠拉回现实,凝视着女儿精巧的小脸,轻叹,“有也没关系,爸爸并不反对你谈恋爱,但要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我女儿爱,要断定过人品我才干放心。”
“.....”凌楚翘停住了,完整没想到会是这样,小半响才反响过来,还是不断定的,“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不反对她在学校恋爱?
“当然,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先把人问出来,反不反对得等他见过人,断定品德再论。
凌楚翘转着钢笔,还是疑虑。
凌浩楠渐渐善诱,“爸爸不是那种老古董,能懂得,青春期的情绪是最纯粹,美好的,我不反对,但还是那句话,我要知道对方是谁?断定他是不是值得你付出情绪?”
凌楚翘直定定地看着他,回想过往19年,爸爸似乎是真的没骗过她,加上他现在也是一脸真诚,于是......
“他很好的。”她信了,“你也见过的,就是,就是,协和医院的那个丰医生。”
---题外话---
她纵有诸多毛病,但在爱他这件事上,她的情绪是纯粹的,热烈的,如同飞蛾扑火般的爱恋,一生也就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