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起得晚,又收到这么两份既激动欣喜又百感交集的礼物。
一个上午,乃至下午林听都宅在家里,对着这两份礼物冥思苦想。
直到过了午饭时间,肚子饿得咕咕叫才回房换衣服出门。
填饱肚子,再逛商场。
投桃报李,她晚上总不可能空着手赴约。
......
一大早林氏开会,下午又忙侦察所的事,为了把晚上时间腾出来,钟斯年这一天可谓是忙成陀螺。
可一想到忙完了就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浑身都布满干劲,心里也布满期待。
自他离开大溪地,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见。
想想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她现在不仅不黏他,连主动一次都不愿意。
不过没关系,等彻底被收服,她总会回到之前那种一见到他就两眼发光,眉目含情的状态。
到时他必定好好让她补偿自己。
紧密地工作安排,不到五点就处理完所有事物,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
俊脸由温和逐渐走向暗沉。
许久她才接听,“喂。”
“在哪呢?”久是久了点,但总比拒尽接听好很多。
林听接过营业员递过来的礼品袋,偏头夹住手机,一边把礼品袋装进手袋,一边回应,“在逛街。”
“具体地址。”钟斯年拿上外套,出门,“我放工了,现在过来接你。”
还没到五点半就放工了吗?
放好东西,林听拿起手机,边走边报商场地名。
“逛完了到门口等,我差未几十分钟到。”他们曾一起逛很多次的商场,间隔侦察所并不远。
现在还不到放工高峰期,路上也不堵车。
十分钟,大概就是她上个厕所,下楼散步出门的时间。
只是她没想到上个厕所也能遇见跟自己结过怨的人,往年刚进安子墨公司刁难过她的,那个叫小金还是什么名字的女同事,还有参加沈柳订婚宴时对她冷嘲热讽过两女之一。
柳依依好友,她曾经认识的人。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女人,大概是靠着臭味相投才凑到一起的。
刚进洗手间洗手的林听并没有注意,闻声两人说话也只是感到声音有些熟悉,压根想不起是哪号人物。
可这并不妨碍对方一眼就从镜子里认出她,并尖着嗓音叫她,“林听?”
林听正打算过往洗手,闻言顿住脚步,看向正霸着洗手台补妆的二人组。
此时她们已纷纷转身面向她。
愣了一下,心中所想道出口,“本来是你们啊。”
老熟人她是看一眼就能想起,但那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旧同事,她还真是想了好几秒才想起来。
有些意外,不过一年光景,昔日月薪四五千的她竟然也能跑到这里消费,且浑身高低都是大牌加身,披金戴钻的。
不过看她跟许南霜在一起,似乎又能懂得了。
以前,舅舅在世时从来不请求她像别家姑娘小姐那样不停的参加这个宴会,那个paaty的为自己家拉合作,或是搞什么家庭联姻,舅舅逝世后,她又先后被关进精力医院,被钟斯年带回家,加上她本身挺宅,相比较起别的名媛,她的生活除了自己暗地里叛逆那段时间,真的是非常普通,简略。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懂这些暗地里规矩交易。
无话可说,也无意糟践时间,林听走过往洗完手就直接走向里边厕所隔间。
“不久前我参加酒会的时候曾看到钟斯年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你们两个现在是不是分别了?”无论过往还是现在,她每次面对她们都是这副不屑于搭理的自满样,许南霜每次看到都特别想撕下她这张面具。
至今没有一次成功。
林听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应一句,“想跟他亲亲我我的女人排起来可缭绕全部安城,你要有兴趣也可以往试试。”
“试试怎么了?”旧同事忍不住呛声,“你一个有精力病史的落魄女,被甩都是活该。”
钟斯年就是她曾经的男神,由于林听,她先后被男神贬低耻辱,被老板亲身下令开除。
这口怨气憋在心里,每每想起都恨得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