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愣了一秒,了然的挑起眉梢,“砰”的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走向她,“那你开门。”
“......”她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她要表达的是,“我们不应当同房。”
触动过后恢复点理智,想起自己的是应当跟他拉开间隔的。
“我已经关门了。”钟斯年摊开双手,“刚洗完澡,也没带房卡出来。”
言外之意,你忍心让我在外面站着?
林听懵,“可以下往找前台。”
“不想走。”钟斯年摇头,转而又道,“你快开门,我快要忍不住在这里亲你了。”
手指想斜上方,“那有监控,假如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没关系。”
这是什么话?
她还敢开吗?
开了还不得......
被他压榨.....
“不开也压,想在里面压还是外面压,你赶紧选一个。”
她创造他真的是很爱好给她出选择题啊,且每次都是这种她两个都不愿选的题,“我拒尽。”
“拒尽无效。”话音一落钟斯年就伸手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住.....
轻吻,缠绕,嬉戏,吸允.....
时而热情似火,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奔放,时而缠绵,吞下她所有口是心非的抗拒,直至她忍不住抱住他回应。
钟斯年腾出只手从她手袋里翻出房卡,刷门,半吻半抱着推她进房,后用脚把门踢上。
直吻到双方气喘吁吁,需要抱着她紧压向自己才干稍缓那些喷涌而出的***。
假如开门看她的那瞬间,她表现出来的是紧皱着眉的不高心,他不会一来就这么放纵,但一看到她含情脉脉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只想把人捉过来,好好疼,好好爱。
只要一想到这是他的女人,他们彼此相爱,心里就软得不像话。
像第一次抱她,吻她一样,激动又舍不得太快结束,太快放开。
他抵着她额头,粗哑着声,“往洗澡?”
.......
站在浴室里,淋着温热的水,林听暗暗把自己训了千万遍。
林听,你这样是不行的。
太没有原则,太没有自制力,早晚会败得一败涂地。
你会被他吃逝世。
这样对不起妈妈,是不孝。
不管她怎么自我批评,怎么训也无法完整遮盖住心里因他的忽然到来产生的欢乐。
是的,她很兴奋他会来。
也很纠结。
这样是不对的。
情绪如同泼出往的水,想收没那么轻易。
等她慢吞吞地洗完澡出往,钟斯年已经霸占她的床,睡着了。
“......”林听在浴室门口站了近一分钟,静止的连头发都忘了擦,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借着照明等仔细打量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