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看着难受,也顺便显露遍布在自己身上的痕迹控告他昨晚的兽行。
该不该做的都做了,再多让他多看一次也不会少块肉。
喉咙发紧,身材紧绷,胀得难受。
钟斯年满头脑都在想,上还是不上?
终极还是,算了,看在她累了一晚上又饿了一天的份上暂时放过她,等下次有机会再补,狠补。
王婶厨艺也很合她胃口,但林听还是第一时间就吃出来,这顿晚餐是正坐在对面的男人做的。
她抬眸盯着他看了一眼,没吭声又持续低头大快朵颐。
实在是太饿了。
两两无言,但这餐饭无论是于人还是于狗,都算得上享受。
饭后,林听不留余地的把某个男人“赶”出家门,让他哪往返哪往。
尽管不舍,不愿,钟斯年还是很明确自己现在的处境,分歧适太过于激怒她,不然会适得其反,前功尽弃。
都说情绪要少点套路,多点真诚,但追妻没有双商是尽对不行的,尤其当你要追的还是个有必定自我思想觉悟的姑娘的时候。
能吃的时候放开吃,能撩的时候别心慈手软,但若是一味的强势霸道,以她的个性,只会把你推得更远。
到了尽不原谅的地步,做再多都只能是然并卵的事。
......
第二天林听往了墓地,祭拜自己的父母。
爸爸的骨灰是在妈逝世后,她请求舅舅迁过来跟妈妈一起合葬的。
这是他们生前的盼看,也是她这个做女儿的能为他们做的唯一件事。
上次带来的祭品早已被墓地治理职员清算干净。
林听把带来的水果点心,鲜花依次摆放好,自己则扯开袋子展好坐到墓前,从包里拿出手帕,一边擦拭墓碑上的双亲照片,一边跟他们说话,“爸,妈,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在那边都还好吗?”
长眠于地的人自然给不了她回应,耳边回荡的只有冷风吹起树枝的沙沙声。
“我挺好的,刚辞了职,明天往大溪地,再过四天就要过年了,春节期间我不想一个人留在满是阖家欢乐,年味十足的国内,到时就不来给你们拜年了,你们会不会生我气?”
往年在熏风养好身材她来过,几年从法国回来,处理完林氏搬出熏风她来过,还有清明,跟钟斯年提出分别后她也都来过。
那次她完整是过来懊悔的。
这场不会再有回应的对话,林听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包含近况的方方面面,没落下属于钟斯年那份,“我知道自己很不孝,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也把持不了自己对他的情绪,爸妈,假如你们真的存在于另一个世界,能够听得到我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够让他们双方都不用再持续这样苦楚。
“我想你们必定对我很扫兴。”不知者无罪,知道还无可自拔根本不值得被原谅。
气象晴朗,但吹起的风却格外严冷,林听收拢外套,身子被这刺骨冷风吹得发僵,脸部发青,发紧,耳朵也僵得发疼。
说了一个多小时才起身,“爸妈,我先回往了,等过完年再回来看你们,明年除了回来考驾照,我应当不会待在安城,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忘不掉,放不下,应当是留在这里,每隔段时间就会有交集的缘故,离开,常年四季见不着,情绪应当是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淡化的。
尽管每次想到将来他会放下自己,跟另一个女人结婚生子,像现在爱她这样爱别人,她就心痛得要命。
感到像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材被一点一点掏空。
冻得僵硬的双脚,每一步都走得艰巨,落在地上的枯叶随着她脚步移动,咔嚓破碎,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
空无一人的墓地,冷风吹着又冷,又渗人。
愿付三倍车费,送她过来的出租车还等在墓场外,司机已在开着热气的车内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