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洗手间,洗完手,还是没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接,“喂。”
林听直接问,“你干嘛把王婶跟卡卡送到我家里来?”
手机里传来他淡淡的回应,“王婶本来就是由于有你才请的,现在你走了她也就没有持续留在我家的必要,假如你也不想用你可以把她辞退。”
“......”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辞退王婶,林听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转而,“那卡卡呢?你自己的宠物为什么要放到我家里来?”
他在电话里笑,淡薄又嘲讽的冷笑,“由于你的关系,我已经跟老头闹僵,现在老宅拒尽帮养,我自己工作又经常没有时间,恰好它有又那么爱好你,我只好送到你那让王婶帮忙,假如你不愿意,你也可以把它送进宠物店全托,反正我们也不缺这点钱。”
“.......”她怎么可能把卡卡送往全托?林听无语凝噎,挂了电话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失恋让她有些神情恍惚,直到盛好饭却不见她出往的王婶过来敲门她才擦手开门。
另一边钟斯年收起手机,俊脸面无表情。
安子墨考虑着问,“老大,本来你不是真的批准分别而是转变了策略啊?”
是疑问句也是确定句。
钟斯年回给他一个你自己领会的眼神。
安子墨微微一笑,点头,“可以,这很钟斯年。”
不仅仅是王婶跟卡卡,还有,她的生活用品,全身穿着,应用过的笔记本,等等,要么是全新筹备,要么是完好无损的给她送了过来。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看着这些东西,回想这近一年来与他之间的点点滴滴林听忍不住再度泪流。
假如有最佳前任奖,他必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分别当天还能这么为对方着想的也真是少见。
这一夜注定是苦楚相伴,难以进眠。
第二天不可避免的就顶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泡起床,上班。
难免也会引起同事们的注意,或真情实意,或随口而来的关心,林听皆以一句,“碰到一些烦心事,现在已经解决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解决了,心慢慢的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化,忘记。
上午林听收到一份来自安子墨的邮件,一段音频,配文,“良心建议等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再点开,假如实在忍不住好奇也请记得佩戴耳机。”
鼠标本已点到播放处,只差一点按下,看完这段文字倏然移动鼠标。
直觉,音频里的东西与钟斯年有关。
林听立即回复邮件,“哪方面的?”
“听了就知道了。”安子墨的回复也很迅速。
林听沉脸凝思,只是暗想,没在回复邮件。
心里惦记着,中午放工,最近经常一起吃午餐的同事叫她一起,她也婉拒了,“今天不太想走动,我叫外卖算了。”
考虑到她应当心情不好(眼睛明显浮肿),同事表现懂得,于是便主动提出,“现在叫外卖估计等到上班都送不过来,等会我吃完给你带一份,你告诉我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林听首先表现感谢,而后才想了想,“没有特别想吃的,就跟你一样吧。”
就她现在的状态是真没心情关注吃什么这个问题。
感到只有不饿肚子就可以了。
同事盯着她看了一会,点头,“ok,你好好休息,我吃完就回来。”
“谢谢,么么哒。”再次由衷道谢。
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连她以内三个人。
林听抬头看了看,打开邮箱点出安子墨发的邮件,戴上耳机,点击播放便趴到办公桌上假装自己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