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根本也不是她能把持的事。
程翰知道自己劝不动她,也就没再持续。
安静的空间便于她小憩一会。
而林听也确实是很快就睡了过往。
这一睡就错过了午餐,晚餐,直睡到进夜。
醒来坐起身子,她还没来得及想自己是被谁抱上床的就忽然看见,放下的厚重的窗帘处,一席长裙,披头散发,睁着淌着血的眼睛的女鬼正朝着她的方向飘来。
耳边还回响着女人凄厉的喊啼声,一遍遍的喊冤,喊还命。
“啊......”响彻全部房间的尖叫从她嘴里发出,林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跌到地毯上。
语无伦次的,“你走开,我不认识你,你不要找我.....”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啼声,“林听。”
“啊。”林听下意识尖叫,后退,待看清来人后便话一下子跌坐到地毯上一动不动了。
钟斯年几个箭步奔到她眼前,蹲下,把瘫在地毯上,看着自己惊恐未散的女人带进自己怀里,柔声轻哄着,“别怕,没事了。”
回荡在耳里的那些凄厉喊叫暂时消散了,眼里飘着的女鬼在慢慢退往,退到窗边,停驻,盯着她笑得无声,笑得邪恶。
林听猛咽口水,身子发颤地,逝世命往正抱着自己的人的怀里钻,嘴里哆发抖嗦,“她还在,你看,她还在那边对着我笑。”
“没有。”钟斯年把她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什么都没有,不要怕。”
脸埋进他怀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可林听还是不信,“有,确定有的,你看下,你把她赶走。”
“好,我把她赶走。”钟斯年顺着她,扶着她起身。
林听认为他要松开自己,立即紧抱着他不放,“你别丢下我,你一丢下我他们又会来。”
“不丢,那你告诉我,她在哪,我带你往把她赶走好不好?”钟斯年顺着她,哄着。
“窗帘,她从窗帘里飘出来的。”林听全程不敢露脸,恨不得把自己全部都躲进他身材里。
钟斯年偏头看向窗户,除了他中午抱她进来时,放下的遮挡光线的厚重窗帘,什么都没有。
但他还是抱着她走过往,腾出只手把窗帘拉开,哄着在自己怀里发颤的人儿,“好了,你现在看,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林听慢慢把脸挪出来,一点点睁开眼睛......
空荡荡的,除了被擦得发亮的玻璃,什么都没有。
眼力缓慢怯怯地移动,一点一点,胆量慢慢放大,转了一圈,直接把全部房间看了尽,断定没有那些吓人的东西才慢慢松口吻。
最后看向正抱着自己的人,惊魂未定,“钟斯年?你是不是也是我理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