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年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一吸一吐,他的脸隐在缭绕烟雾中,晦涩难辨,他道:“事出有因,等以后再告诉你。”
现在没心情说。
他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丰自明也不委曲,只是善意提示,“你现在把她洗那么白,她年轻貌美还有钱,不是今晚这个也会有别人,你要随时做好她会躺到别人床上的筹备。”
“咳咳.....”钟斯年被烟呛得肺疼。
丰自明好似没有看到,又持续说道,“我说的是事实,成年男女谈情不上床的太少,就我们医院,天天来做人流的未婚女性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一针见血,句句戳心。
跟丰自明比起来,凌楚翘顶多算是小打小闹。
胸腔里像是打翻岩浆,滚烫的,膨胀,堵到喉咙口,卡住呼吸,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钟斯年看着他,俊脸又冷又沉。
他不爱好别人这么凌辱她,哪怕是好兄弟也不行,可他又不得不承认,丰自明说的是事实。
她自己也说过,她总有一天是要结婚生宝宝的。
而他,也真的想过。
可是,自己想跟别人说,感受又是不同的.......
这饭没法吃了。
“喂......”丰自明看着起身离开的男人喊,“老大,不带这样的,我就说说.......”
又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现在忽然就变得连实话都听不进往了呢?
回应他的是钟斯年的头也不回。
可刚出门没多久他又折返......
丰自明认为他想通了,要留下吃饭,成果他却冷着脸,“给你的女人打电话,问她把人带哪往了?”
他刚出门就接到程翰电话说把人跟丢了,对方似乎是专业赛车手,一个等红灯的时间车就见不着影了。
两次三番把人看丢,他忍不住要猜忌自己挑出来的人是不是蠢的。
丰自明看他样子也不会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跟凌楚翘的关系,只是边拿出手机打电话边说道,“她作起来没个度,固然已是前女友,但还是想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轻点虐。”
往年一个月之内,不是家里保镖被拧脱臼就是自己崴脚跑医院躺几天。
可怜兮兮的,也是活该!
.......
林听随着勋昊天走出餐厅时,凌楚翘已经把车开到餐厅门外路边等他们了。
见到他们出来,她立即推开车门走下驾驶座,坐进后座,同时叫林听上车。
林听本也有话想跟她说明确,自是欣然坐进后座。
驾驶座留给勋昊天。
车子上路行驶。
凌楚翘对着前面的人说道:“勋昊天,想措施甩掉后面的小尾巴。”
“楚楚。”林听扭头叫身边的女人。
凌楚翘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不等她说出来就率先说道,“他确定爱好你,你让我试完最后这一次,不管行不行我以后都尽对不会再管你们两的事。”
“没有意义,我已经放弃了。”她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他都没有吸收,是不是爱好对她来说已经很明确了。
再持续纠缠,她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有没有意义要试过才知道。”凌楚翘挽上她胳膊,头靠到她身上,“好听听,你就当是满足我,反正对你也没有丧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