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看我一直接电话，不换鞋子，就站在一旁看着我等着。

我问，“今天不在家里吃饭？”

白臻的声音很是得意洋洋，“你都陪那小子一天了，我怎么可能还让他粘着你，他不是三四岁的孩子，不能惯着。”

……

我笑说，“白先生，那你就等两个小时吧，我要吃个饭，洗个澡。”

他说，“你只要不怕我在浴室里折腾你，你尽管去。”便挂了电话。

锦声音突然就很疲惫，说“是父亲在等你吗？你们今晚是不是不在家里住？明天姐姐生日，我也不可以陪姐姐吗？”

我的心情突然就很压抑，我说，“那你一定要准备我喜欢的礼物，明天回来我看。”

锦换上拖鞋，低着头问，“你现在就走吗？”

我有些内疚，我很开心锦陪伴我成长，我们应该在一起吃饭的，“你要好好吃饭。”

“父亲比我重要的多？对吧，姐姐。”锦的声音很慢，他换上些上楼，背着我，我听不出他什么情绪。

“锦，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他是我的爱人，我们在一起，是两情相悦。”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白臻，“我要走了，我期待你的生日礼物。”说完我就要往外走。

“姐姐。”锦站在楼梯上转过了脸，突然叫了一句，这一句里掺杂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我停下了脚步。

“姐姐，你明天一定要回来，我准备的礼物你会喜欢的。”

我点了点头，“好。”我低下头，我不能承受锦那期盼的目光。

锦突然跑下来紧紧拥抱住我，我没有把他推开。

“姐姐，你不能有了他就不要我。”他的声音里有着无法压制的痛苦，因为我这个姐姐，被李娴责骂，被白臻讨厌；他拥抱着我的双臂那么用力，仿佛要把我揉碎到他的怀里。

“不会的，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我轻轻的说出口。

“如果他惹你生气，你要告诉我，我已经长的很高了，和他打架不一定会输。”他将我放开，对我叮嘱。

我闷声道，“好。“

“那你走吧，他要是等的不耐烦，你就在他面前多提我两句，让他徒生闷气。”他松开我，脸上带着明朗的笑。

我点点头，出了门。

……

白臻就在门口外等着，他黑着脸，站在路灯下；我快速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笑道，“你怎么不进屋？”

白臻这种人，向来是别人等他，他等的人，我知道的也就我一个，还是他经常等的人，从和我确定关系的那一天开始。不过，他向来等的开心，只是这次黑着脸。

这次是白臻亲自开车，我坐在副驾驶摇了摇他的胳膊，他还是不说话。

白臻的心思向来是山路十八弯，真不好猜。因为锦和我亲近惹他生气又不是一两次的事，他应该都习惯和麻木了，不应该黑脸的，那他这次因为什么事情生气呢，我觉得我应该向白先生问问这个问题，只是实在害怕再惹他生气，又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