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汉被小白死死盯着,不敢有丝毫动作,但此刻他们感觉到奇怪,按捺不住地互相开始交谈。
湿爷耳中听到这样的议论,心头更是腾起无名之火,只是眼前的少年就真如牛皮糖一般,明明身上带着严重伤势,却依旧能够与自己一拼。
那他全盛时期该有多恐怖?
湿爷心头狂跳,不妙的念头浮现,他眼中闪过厉芒,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在那无名手札上记载有一则残缺的招式,慎重其事地提醒修炼的人,不到情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出来。
但此时湿爷却是忍不住了,手札上的警告被舍弃,他陡然长啸起来,滚滚雷鸣便是响彻了整个沈家庄园,他的身上涌现血雾,鲜血自他肌肤下涌出来,纷纷化作最细微的雾滴,将他笼罩。
残篇虽残,但威力却是无比强大。
诡异的气息萦绕在每个人心头,本就狰狞可怖的疤痕脸面,此刻更是衬托得无比骇人,那长长的疤痕似乎在蠕动,湿爷彻底晋入了一个诡异的状态中。
似乎灵魂已经消逝,似乎思想已经消失,当湿爷抬起头,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无端地害怕起来。
那是一双血色的眼睛,但偏偏有着惨白的眼白,整个黑瞳完全被血色覆盖,如同一粒血玛瑙般嵌在了眼眶中。
“这是?”辰封心头有了不好的感觉,这湿爷似乎施展了某种禁忌的东西,有恐怖威能。
“桀桀!”
湿爷怪笑起来,如同那夜枭一般,血雾动了,裹挟着他那因为失去大量鲜血而变得有些干瘪的身体,极速向着辰封掠去,长枪冲击,有浓郁的血色缠绕在其上,看上去就是一柄魔兵。
小白怒吼,他再也顾不得阻挡那些凶汉,数丈长的身躯横空,巨爪拍出,向着长枪拦截而去,只是它的巨爪被弹开了,血色长枪猛烈震动,强劲的振动力冲入小白的蹄髈,顿时让它如遭雷击,低声嘶嚎起来。
辰封有些抑郁,这湿爷发动了这样的禁忌招式,很明显是动了杀心,这一场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能这样下去了,拼着再次重伤,也要将其斩杀,否则,这不死不休的局面无法打破。”
恐怖的气势从辰封身上传出来,这一刻,他差点就晕厥过去,全面解放的刹那肉身带来了巨大痛苦,全身的伤口迸裂了,血液顿时将绷带全部染透。
这一天的猎杀疗伤,完全白费,但已经没有惋惜的地方。
嗷吼!
小白此刻也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它爆发全部实力,与辰封一道,向着湿爷冲了过去。
谁都不曾想到,湿爷动用了禁忌招式后居然能够变得如此恐怖,那席卷的灵力狂涛差点将人给生生震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