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体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断消散的力量,辰封惆怅地目光投向了那深宫大院,在那里,有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曾经为他下跪求情,他觉得自己在离去之前应该再去见上一面。
“祖爷爷,辰封想再见一次公主。”辰封轻声开口,似在交代,又似在征询辰元殊的同意。
“去吧。”
挥了挥手,辰元殊的身影寂寥,此一去,恐怕是真的不会再见了。
踏着虚空,辰封一步一步前行,沉重的步伐似踩踏实地,随着体内力量的消退,他的状态越来越差,几乎难以维持在空中行走,只是他咬紧牙关坚持。
终于,他从空中落下,踏上了公主的寝宫,那里貔貅依旧,在阳光照射下透着纯正的深绿。
“辰封,我等你很久了。”小公主云鬓插花,一身素裹,稍施粉黛,玲珑的身材凸显,看上去不似圣洁仙子那般只可远观,如今这微红的香腮倒是将她衬托得更像是凡尘中的神女。
“你笃定我就会来?”辰封讶异,这漂亮的女子居然如此玲珑剔透,心思细腻而且有着强大自信,真不知道她在深宫中是如何生活的。
小公主明眸善睐,轻笑起来:“紫芸自认不会看错,辰封之名冠绝皇都,并非徒有虚名之人,我们接触虽短,但冥冥中似乎既定有一段缘分。说起来,辰封你不要认为我紫芸是轻薄之人就好。”
力量不断消散,辰封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已经空荡荡的,恍如排空的气球一般,徒留干瘪的皮囊,有一种强烈的不适应感。
轻轻叹息了一声,辰封开口道:“紫芸,真是一个好名字啊,可惜我辰封福薄,此一去,便是阴阳相隔,两处茫茫,我辰封什么都给不了,却是辜负了公主。”
小公主幽幽一叹,眼前的少年本来也有大好前程,却偏偏遭人陷害,自己虽然身为受害者,但对辰封没有丝毫抵触心理,似乎两人本就是一对。
这种感觉无比荒唐,更为可笑,但这有着一颗玲珑心的少女却偏偏接受了,并把辰封视为自己唯一的男人,甚至不惜在人皇面前下跪求情,只为免辰封一死。
公主乃千金之体,她的一跪,这世间没有几人可以承受,辰封亦不能,正因为如此,他才是深深感受到了小公主那份热情如火的爱恋。
虽然荒唐,虽然可笑,但却是事实,无法磨灭。
白皙的手掌轻轻插入了小公主那一头瀑布般的发丝中,感受着发丝的轻柔,有阵阵芬芳的清香钻入鼻孔,那是少女身上自然散发出的体香,这香气宜人,时刻挑衅着辰封的感官。
“唔,真香。”辰封脸上一片陶醉,更是将鼻子直接凑到了小公主的秀颈处,鼻头抽动,似乎极为享受。
小公主娇嗔,轻轻跺脚,脸上也是泛起了一丝红晕,她想不到辰封居然在即将赴死的时候还如此使坏,伸手将辰封推开,道:“辰封你尽乱来,都要行刑了,还这么轻浮。”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必死,所以辰封想在死前多闻一闻你这个甘愿委身于我的女子,奈何桥难过,黄泉路孤独,辰封想多保留一份记忆,可以在孤独的时候回忆,不让自己忘记。”
“你……”
小公主的眼眶蓦地就红了,淡淡水雾便是瞬间涌上了她清秀的眸子,如同一抹秋水,泛起轻雾。
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从眼眶中滴落,小公主伸开双臂,猛地抱紧了辰封,不断抽噎,流出的眼泪很快就将辰封的胸襟给打湿了,她轻轻问道:“辰封,我有点相信一见钟情了,为什么偏偏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了你?”
轻抚着如瀑布的长发,辰封没有说话,回应小公主的是一张热量十足的嘴唇,他深深吻着怀中的女子,手也是在滑到了那纤纤细腰上,柔嫩如凝脂的肌肤摸上去极为舒泰。
小公主的身子有些僵硬,但慢慢的她也放松下来,热烈的回应着辰封,满足他的求索。
此去生死两茫茫,阴阳间,不得见。
满腔的柔情化作了一江春水,小公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到全身都有些发烫,一种酥麻感渐渐传遍全身,在内心的深处,她有了深深的渴望。
一抹没来由的红润浮上白皙的脸庞,圣洁无比的仙子此刻宛如小女人般,偎依在辰封的怀中,浑身发软,玲珑曼妙的身躯更是不断蠕动,给人莫大的刺激。
秋水般的眸子荡漾着春意,辰封看在眼里,忍不住狠狠咽下了口水,他双手不断游动,丰臀,小腹,还有酥胸,秀颈,一样都没有疏漏掉,凹凸有致的身材入手处极致完美。
滚烫的热量随着辰封的大手透入小公主的身体,浓郁的男子气息更是让她彻底沦陷,她低低喘息,满面潮红,一张倾国倾城的秀脸更是直接埋在了辰封胸膛,长长的发丝将面容挡住,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唯有喘息声不断响起。
衣带渐宽,玲珑身段凸显,诱人的体香荡漾,辰封心头热情如火,呼地将自己身上的黑袍扯下,随手甩落在地上,顿时,满堂春色,极致的诱惑之音便是响了起来,唤起人内心最深处的原始渴望。
辰封虽然有些陶醉,但是他的内心其实很清醒,直到此刻,人皇都未曾出现,他终于也是放下心来,似乎那人皇也不是完全的薄情寡义之人,自己以身涉险,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既然如此,辰氏无忧,那我辰封也可以走得坦然,不会有所内疚,只是可怜了怀中的玉人。
良久之后,辰封穿衣站起,脸上满是疼爱,他伸手为小公主整理发丝,更是折取一支梅花斜插在高盘的云鬓上。
“紫芸,你要保重,辰封这就去了。”
小公主脸色有些沉寂,旋即又是轻笑起来,在红木打造的圆桌上,放着两个琥珀色的透明杯子,她随手拿过一杯,纤纤玉手捏着杯脚,说道:“来,喝一杯,就当是我紫芸为你送行,父皇的意思我也无法改变,紫芸就先干为敬。”
琥珀色的透明杯子中盛满了芳香的酒液,辰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液从喉咙中经过,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头有什么在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