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脸上露出笑意道:“我还以为你说你师兄哪里不对劲呢,原来是这个。”
轩辕睨见自己师父笑了,眉头皱的更紧了。
在她看来,这明明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怎么到师父那里就得不严肃了呢?
“为师告诉你,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老头笑着道。
“正常的现象?”轩辕睨愣住了。
“你师兄之所以成这样,那是因为他体的相蛊和青竹体的相蛊起作用了。”
“所以你师兄才会这样。”
轩辕睨对老头的话没有听太明白。
“哦。”但她还是装作听懂了一样,应了一声。
老头继续道:“你现在应该为这种况的出现而感到高兴才是。”
“这种况的出现就说明你师兄的蛊毒有办法解了。”
老头脸上是兴奋,然而轩辕睨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知道,师兄要解蛊的就要跟青竹做那种事。
青竹不过是一个洗丫头,有什么资格得到她师兄的恩宠?
她觉得她师兄跟青竹做了那种事,她觉得好恶心。
不是宁无念让她觉得恶心,而是青竹。
轩辕睨抬起头,看着一脸兴奋的师父。
她苦笑一声道:“解蛊的法子就是让师兄和青竹睡觉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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