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的话刚落下,卿寒出声了。
“我看未必,据调查,从苏青蔓过门到太子府,宁阙去她房里的次数几乎为零。”
“也就是说,苏青蔓嫁过去的这一年多里,一直都是守空房。”
“守空房?”卿月瞪大了眼。
按道理说新婚不可能让新娘子守空房啊!
你看看我们的皇上,昨晚大z到半,今天一样是神抖擞的。
咳咳咳……
好像偏题了。
继续说苏青蔓怀孕的事。
“宁阙一年多没去苏青蔓的房里,苏青蔓却怀孕了,你的意是苏青蔓人?”卿月眼里带着询问二字看着卿寒。
卿寒白了卿月一眼,他又不是苏青蔓,他怎么知道苏青蔓人没有?
“要是苏青蔓真的人,那以后绝对不能让她跟皇后娘娘走太近了,要是以后把皇后娘娘带坏了怎么办?”卿月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宁无念眸子一沉,眼里蕴含着杀气看向卿月。
卿寒无奈扶额……
我说卿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嘴贱?
卿月被宁无念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盯得他心底直发麻。
而他好像根本没意识到错误一样,他弱弱的问了一声:“皇上,属下说错什么了吗?”
“你说得没错,很好,值得表扬。”宁无念咬牙切齿道。
卿月好像没听出宁无念语气中的咬牙切齿,他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脯道:“还好,我还以为我又说错怎么话了呢。”
卿寒见宁无念脸隐隐有发青的迹象,他在心里道:卿月,这次你好自为之吧,我是救不了你的了。
“卿寒,拉出去砍了!”宁无念冷声道。
“是!”卿寒快速应了一声。
他没等卿月回过神来,直接提着卿月闪身出了书房。
宁无念看着紧闭的书房房门,他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他把目光重新移到面前堆积起来的奏折上面。
这些奏折堆得已经快把桌子给堆满了。
这些奏折都是前任皇帝留下的。
前任皇帝驾崩后,奏折没人批阅。
其实,这些之前的奏折宁无念可以不用批阅的。
但他怕疏忽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全部都看一遍为好。
宁无念拿起桌面上的奏折,开始翻阅了起来。
……
皇城,人如织,商贩的叫卖声在街道上彼此起伏。
在人来人往中,有个女乞丐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因为她身上的怪味,她所过之,人们都是b让不已。
女乞丐衣着破烂,乱糟糟的头发遮掩下,隐约可见一双美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