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呆了三天,也该出去透透风了。
想着,耶律齐站起身来,看着那刚进屋的药童,冷声道:
“风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本殿下拿你试问!”
药童先是差点被骑枭撞上,这刚进来又莫名其妙的被耶律齐这样一吼,他整个人都懵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耶律齐从边起身,准备出去。
苏小小突然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耶律齐转过身来,看着苏小小。
苏小小一脸严肃的看着耶律齐道“小心。”
“放心,没事的。”说完,耶律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骑枭,冷冷道:“起来吧,出去说。”
那语气对待,跟苏小小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差别对待,气的骑枭站起来,狠瞪了苏小小一眼,转过身,跟着耶律齐走了出去。
被瞪了的苏小小则翻了个白眼,无视掉骑枭的狠瞪。
……
帐篷外
耶律齐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的一片绿,他那烦躁的心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微风吹动他双鬓间的碎发,玄衣袍也跟着风的走向而迎风飘扬。
“说吧,什么事?”耶律齐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在缓吐出。
他这一吐气,好像把这几日来积压起来的浊气全部给吐了出去。
他感觉全身都轻松了许多。
骑枭没有立即回答耶律齐的话,他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然后上前,弯下身子,对着耶律齐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身边。
耶律齐一张脸直接阴沉了下来。
“叫人来保护好她。”
说完,耶律齐带着一身怒气离开。
至于他话里指的她,就算骑枭是傻子,也能猜想到耶律齐口中说的她是苏小小。
骑枭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白帐篷,他眸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想到,她的身份竟然跟南钊有关。
既然她跟南钊有关,那她更不能跟殿下在一起了。
谁知道她是不是南钊那边派来的间谍?
一年的时间,就把王子殿下得团团转,连魂都没了。
真是个狐媚子!
骑枭低咒一声,离开了。
……
匈奴大王帐篷
歌舞生平,时不时有匈奴大王朗的笑声传出。
“本可汗对宁王的事迹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宁王果不同凡响。来,本可汗,在敬你一杯,本可汗先干为敬。”
匈奴大王耶律刚说着,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后,耶律刚还把酒杯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完了。
他脸上带着笑意的看向坐在下方最前方的两名男子。
两名男子身后,站着两名侍卫。
一男子身穿黑衣袍,一男子青衫。
一男子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一男子脸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这两人正是在边界无意间撞上的花千月,宁无念。
花千月看着摆放在面前的酒杯,与其说酒杯,还不如说碗。
这酒杯的容器,跟南钊装酒的容器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