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被宁无念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傻眼了,过了半响她才回过神来,她看着宁无念,想起刚刚宁无念那番动作,他竟然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脸唰的一下涨的通红,跟个猴子屁股一样。
随后,她迅速冷静下来,丢了一记白眼给宁无念。
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她做这番动作,这不是让人抓住把柄故意让别人说闲话吗?
白了宁无念一眼后,苏小小端起茶杯,敛下眸子,眸光忽然间变得深沉起来。
宁无念话里指的惩罚是指的之前他故意整她,令她在这么多大臣面前丢脸的事,还是指的是刚刚茶水变成酒水的事?
就算这茶水变成酒与宁无念有关,可这宁无念是怎么把茶杯变成酒杯的?刚刚她端起茶杯到喝进嘴里,宁无念都没凑过来过,宁无念是怎么弄的?他是怎么换的?
苏小小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怎么也想不通,忽地她换了个维想……
或许她根本就拿错了,只是她把注意力太过于投入到苏京藏一家身上去了,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她拿的是酒,在她的潜意识里面以为她拿的是茶。
加上她的注意力不在这边,就潜意识的将酒味给忽略过去了,等到酒过喉咙时才感觉到酒的辣。
苏小小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毕竟人体本身就很奇怪,就拿她睡个觉都能穿越的事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