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凭太子那人,是绝对不会坐这样的马车的。
这苏青蔓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自从上次的事后,这人老是跟她作对,现在说这样的话来,这不是故意给她难堪吗?
苏京藏听到苏青蔓的话,低喝:“青蔓,在皇宫里,说话不得像家里那样口无遮拦!”
苏青蔓被苏京藏这样一冷喝,顿时间就委屈了起来,眼泪花在眼睛里打着转,她声音带着哭腔道:
“爹爹,你看你都偏心到什么程度了,就因为是要成为太子妃的人,你就这样对我!我刚刚说的话,怎么口无遮拦了?那马车里坐的就是太子殿下,我叫去喊太子殿下,这是为了考验他们两个之间的感,若是太子殿下对真心,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叫上马车,不会让走那么远的。”
一旁的周氏见自己的女儿委屈了,当下就不同意了,阴沉着脸对着苏京藏道:
“老爷,这青蔓那里说错了?青蔓说的这话是对的啊?只是叫婉柔出个声音,就能验证这太子殿下对婉柔是否真心,若是真心,这婉柔嫁过去也能好过一些,我们也能为婉柔担忧一些。”
苏京藏听着苏青蔓和周氏唱着红白脸,一时间脑袋都大了。
一边的苏婉柔见周氏也参与进来,帮着苏青蔓说着话,那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知觉的收缩,锐利的指尖深深的嵌入掌心中。
而她好似感觉不到疼痛般,她目光一动也不动的紧盯着周氏和苏青蔓两人。
她倒要看看在,这两人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再说了,这可是皇宫里面,这苏京藏肯定不会让这两人乱来的。
这马车一看就不是太子府里的马车,宁王不在皇城里,所以现在有特权能直接坐马车进宫的人,只有那人了。
这要真是让婉柔出声喊马车停了下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来呢。
苏京藏扫了一眼苏青蔓和周氏,压低声音道:“这马车不是太子府里的,你们两个就别添乱了!”
苏婉柔听到苏京藏的话,眸子的冰意渐渐消失了几分,果然,她爹爹还是怕在皇城里闹出事来。
苏婉柔以为苏京藏否定了周氏的话后,周氏会收敛住,可接下来,周氏不仅没有收敛,还直接将苏京藏带进的沟里面。
周氏听到这话,还以为苏京藏是故意为难她来着,登时来了气,她怒瞪着眼看着苏京藏道:
“这能坐马车进宫的,只有宁王和太子两人,这宁王去了边疆,这马车里坐的肯定不是宁王,既然不是宁王那剩下的就只有太子了,老爷,你别看这马车简朴,这说不定是太子故意做给皇上那边看的呢?”
苏京藏听周氏这样一说,觉得有些道理,再说了,那人今天在册封典礼上,出尽了风头,也得罪了皇后,依她那胆小的子,说不定害怕皇后那边的人,今晚不敢进宫了。
周氏见苏京藏不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她赶紧趁苏京藏说话之前,抢先一步直接断了苏京藏说话的权利。
她往苏婉柔那边看去:“婉柔,你说是不是?”
苏婉柔平时以白莲花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在周氏面前也不列外,平时周氏说什么,她都应承下来,然后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弄得周氏不得安灵。
可现在周氏在,连苏京藏也在,她还能搞出什么乱子来?
她一向以乖乖女的形象出现在丞相府面前,连城府极深的苏京藏都被她骗过了,现在苏京藏已经有些赞同周氏那个贱人的看法了,她现在要是说出拒绝周氏的话出来,周氏那个贱人一定会咬着她不放!
周氏这一招可真是狠啊!
苏婉柔藏在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咬了咬牙,大脑快速转动,在脑海里想着对策。
忽地,她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一道计策浮现出来,她唇一笑,眸冷扫了周氏一眼,心道:贱人,想让她难堪?没那么容易!
周氏注意到苏婉柔眸中散发出来的冷意,她眸子瞬间冷却了下去。
这个贱蹄子又想到什么歪点子了?
不过,她倒要看看,这个贱蹄子装白莲花,还能装多久下去。
“娘,我们现在是在皇宫里面,而不是丞相府呢,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里面,要是现在婉儿去叫停太子殿下的马车,是有违礼法的,再说这番行为若是落在其他官员眼中,会在背后说我们丞相府没家教呢。”
苏婉柔说出这话时,双眸含着泪花,声音柔弱,脸上露出一副有苦说不出来的表。
周氏听到苏婉柔说出这话来,脸一下子变了,她刚刚只顾着想去揭发苏婉柔那张披着白莲花的嘴脸,根本忘记她们此时是于在皇宫了。
她转过头,往身边的苏京藏看去,转过头就看到苏京藏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苏京藏感受到周氏看过来的目光,他狠狠的瞪了周氏一眼,并扫了一旁的苏青蔓,冷冷出声道:
“现在在皇宫里,你们俩母子就消停一会儿!”
苏京藏这话一出,周氏看向苏婉柔的目光像是淬满毒液的利箭,恨不得将苏婉柔射的千穿万孔。
面对周氏的目光,苏婉柔则是莞尔一笑,直接忽视掉。
这周氏与苏婉柔之间的争斗,苏婉柔这一局无疑是完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