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消消气,何必为这种人生气呢?为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站在下方的如玉见喜嬷嬷如此生气,她眸子闪了闪,走上前来,走到喜嬷嬷面前,帮喜嬷嬷顺着口,出言安着喜嬷嬷。
“话是这样说,可老身这心中怎么的还是有一口怨气,之前那件事没能将那贱人给弄死,我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喜嬷嬷想到之前她没能弄死苏小小,结果反倒是引来那群刁民,将她的屋子全砸了,她这么多年苦苦从下人手上收刮来的金银财宝,在那一次事件中,全没了!
这钱没了也就罢了,可她却因为这件事,差点死了!
想到这些事全部是因为苏小小而起,这苏小小经过那件事,不仅毫发无损不说,最后还得了个与王爷平起平坐,可以不用给皇上行礼的特殊权利!
要知道,在整个靖,不给皇上下跪的,只有俩个,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了一个,而且还是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子还是她最恨的人!
之前不用下跪那两位是,一个是大师,一个是宁王,现在又多了一个苏小小!
喜嬷嬷想到这些,真是银牙咬碎!差点气的双一蹬,去西天找如来喝茶了。
帮喜嬷嬷顺着气的如玉,她听着喜嬷嬷咬牙的声音,她心中知道喜嬷嬷的怒气从何而来,而她的心中对苏小小的怒气,不比喜嬷嬷差。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一旦表现出来,她最多活不过今晚,所以她得装!
她不能表现出来,可又没说她不能挑拨离间。
如玉眸光一转,出声道:
“奴婢听王府下人说,自从王爷那晚走后,王妃就开始在王府里不见人影了,这王爷走了有大半个月了吧,这王府的下人连王妃一次人影都没见过。”
喜嬷嬷听到如玉突然在她面前说起其他话题,她心中突然间警铃大作,目光直的看向如玉。
当她看到如玉在仔细的帮她捶着,根本没看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带着敷衍,好似是无心之言。
她仔细盯着如玉看了看,咬牙切齿道:“谁知道那小贱人是不是背着王爷出府去人了!现在这些事我们也管不到,只能等王爷回来教训这个小贱人了!”
如玉没有回答喜嬷嬷的话,她正在专心的替喜嬷嬷捶着。
喜嬷嬷见如玉没有回答她的话,并未露出不悦的神,她反倒是出声道:“如玉,如玉?”
如玉被连唤了几声后,才回过神来,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喜嬷嬷道:“嬷嬷,您有什么吩咐吗?”
喜嬷嬷看着如玉一脸茫然,再看如玉眼里,也是一片茫然。
她的心这才安了下来,刚刚如玉的举动果然是无心之举,看来她是多心了。
再说了,如玉可是皇后派给她的人,这再怎么,皇后也不可能说害她吧,她毕竟是在皇后身边,服侍了皇后那么多年的人。
喜嬷嬷想到这儿,心中对如玉仅有的一丝顾虑都消失了。
“没事,我只是想说,可以了,你来帮我揉揉肩吧。”
“奴婢遵命。”如玉起身,走到了喜嬷嬷身后,开始为喜嬷嬷捏起肩头来。
如玉捏肩头的手法很是巧妙,手不轻不重,但让人感到无比的舒服,喜嬷嬷在如玉的按捏下,舒服的陷入了梦乡。
如玉看到喜嬷嬷入睡,眸子登时变得冰冷无比,幸好刚才她反应快,及时装作没听见才b免了这个老妖婆的怀疑。
她不得不说一句,这老妖婆的警惕心实在是太强了,她本来想借刚刚那一句话来挑拨一下的,可没想到她这话一出,立马就被这老妖婆给察觉到了,看来,这老妖婆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如玉转念一想,这老妖婆真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这宁王怎么会容忍皇后的人在他的地盘上呆那么久,还那么的耀武扬威?
看来,要挑拨,她得好好的想个法子,不能让这老妖婆给看出来。
……
“用力,用力!”
“使劲往我这边打!”
“你这速度不够快!”
苏小小冷喝严肃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涧中显得格外刺耳,苏小小和纸鸢都一身黑紧身服,在不断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