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开始回忆起三天前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
“花千月,我记得三天前好像小小的手指割破了是吧?”慕容白想了想,忽地想起了这个。
花千月经慕容白这样一提,这才想起三天前,的确是小小苏的手指割破了,当时那鲜血还滴在药草上去了。
后面熬药的时候,好像把那些染上了血的药草也一样丢进去熬了。
想到这儿,花千月脑中忽然间茅塞顿开。
难道说?
他转过头,看向苏小小。
难道说苏小小口中吐出来的药方是正确的,只不过是少了一味药引子,而这药引子正是血?
那天小小苏无意中将手指割破,鲜血滴在了药材上,难道说也就是这样,最早染上瘟疫的那批人喝了带血的药汁,才上吐下泻的?
若真的是这样,那这个方子就是全的!
花千月嘴角起,他转过头,看着宁无念和慕容白道:
“我想我有办法治瘟疫了。”
“!!??”
这话一出,宁无念和慕容白直接愣住了。
“什么法子?”宁无念看着花千月道。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个,但我想,很快就有结果了。”花千月笑着,往苏小小那边走去。
走过去时,花千月不知对那两位说了些什么,那两位轻轻松松的就放人了!
花千月带着苏小小来到正在熬药的几个大锅前,看着热气腾腾的大锅,转过身子,看着苏小小道:
“小小苏,可能会有一点疼,你稍微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