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他看不透啊!
看不透!
站在门口站立不安的纸鸢看到自家王妃出来了,心中一喜,她立即迎上前去,道:“王妃,您没事吧。”
苏小小看了一眼纸鸢,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子,看着将门关上的王公公道:
“王公公,等下纸鸢就拜托您了。”
苏小着,又往王公公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王公公掂了一下手里的银子重量,脸上笑开了花道:
“宁王妃,这您就放心吧,老奴保证将纸鸢这丫头完好无损的送到宁王府。”
王公公那副视财如命的嘴脸落在苏小小眼里,苏小小心里说不出的恶心,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强忍着露出笑脸道:
“那就有劳公公了。”
“宁王妃气了。”王公公笑着道。
纸鸢听着两人的对话,满头雾水。
王妃为什么说她拜托给王公公了?她不是跟王妃一起回王府吗?难道不是?
难道说王妃今天不回王府?住在皇宫了?
又或者是,皇上与王妃交谈不和谐,两人起了挣扎,皇上要将王妃关到大牢里去?
纸鸢想到这儿,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
就在这时,苏小小的话传了过来。
“纸鸢,本王妃要在皇宫里住几天,就不随你一起回去了,等下王公公会送你回宁王府,回去的上,你要乖乖的,不能给王公公添麻烦。”
“好。”听到自家王妃不是被关进牢里,纸鸢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回过头看了一眼王公公,对着苏小小点头。
看到纸鸢点头,苏小小悬在心中的心落地,同时她心中泛起一丝苦笑。
有时候,傻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甲壳。
她说这话之前,还担心纸鸢会追问起她为什么要住在宫里,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以纸鸢的智商,根本不会想到其他上面。
苏小小不知,纸鸢其实已经想到那层上面去了,只不过听到她的话后,就打消了心头的猜想。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黑盔甲的男子走过来,对着苏小小行了一个礼,语气恭敬道:
“宁王妃,请随下官来。”
…………
地牢里,空气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烛火飘忽不定,好似鬼火一样。
苏小小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看着墙角那正在为吃食而大打出手的两只老鼠。
算算日子,她已经进来接近四天了。
她刚进来时,伙食正如那死皇帝所说,不比宁王府差,可越到后面,这伙食是越来越差,到现在,她的伙食由大鱼大肉变成了硬馒头和只有几粒米的清粥。
看来,这皇帝是准备弄死她的节奏啊。
苏小小叹了一声,抬起头,望着头顶上方的窗口,心道。
现在不知道宁无念怎么样了,宁无念那么聪明,肯定知道她不是在皇宫里住那么简单,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法子救她啊。
她可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她全身都要发臭了……
苏小小正念叨着宁无念,忽地,牢房门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