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之后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吴月缩着身体,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去管那个该死的敲‘门’声,不要去管它。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了两次,吴月知道,接下来就应该是自己发问了。但是她已经做出了决定,绝对不开口说话,自己就要保持沉默,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这样,或许‘门’外的那个家伙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虽然吴月心中想的很好,可是,她的嘴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
“谁……谁啊?”
吴月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一直在紧闭双‘唇’,为什么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了?自己就发出了声音?吴月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好,我叫舒迎,你能来开一下‘门’吗?”
还是那个柔和悦耳地‘女’人声音,一切都和听筒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吴月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没有了力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往下滑。
“舒……舒迎?你,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吴月几乎绝望了,虽然她在心底强行命令自己的嘴巴不许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可是,现实却变得失控,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嘴巴在自己发出声音,她除了瞪大双眼看着外竟然什么都不能做。
难道,难道自己就要接受最后那凄惨地命运吗?
“你好,我叫舒迎,你能来开一下‘门’吗?”
那个柔和悦耳地‘女’声仍旧温柔地说着。
吴月愈发慌‘乱’,她搓着双手,开始不安地踱步,她在想着可能的一切来让自己逃离那可怕的命运。可是一时间,吴月的脑子就仿佛变成了摆设,根本一丁点的主意都想不出来。终于,吴月停下了脚步,她脸‘色’惨白地望向大‘门’,缓缓开口说道。
“你,你有什么事儿吗?不能……不能明天再来吗?”
“不行,我有急事找你,你开开‘门’好吗?”
吴月微愣,刚刚的话是她自己要说的,并不是自己的嘴巴自己在讲话。可是,为什么,自己说完后又与之前听筒中的情节一模一样了?难道,这真的是冥冥中的注定?吴月想要改变一切,她用出全身的力量,深吸口气,张开嘴,想要大喊出声,可是,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巴再一次不受控制了。
“我……我……好,好吧。”
在吴月惊讶的神‘色’中,自己还是按照那个既定的剧本说出了这句台词。
吴月万念俱灰,她感觉自己的命运被一只无形地大手在‘操’控着,自己只能听天由命,而什么都做不了。
吴月开始向大‘门’走去,她的步子很慢很慢,似乎每一步都要用出全身的力量。短短三十米的距离,在她的感觉中,仿佛走了一辈子。
望着面前的办公室大‘门’,吴月脸‘色’已经变得一片铁青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合,细弱蚊蝇地声音从她的两片失了血‘色’的苍白嘴‘唇’中挤了出来。
“你……你好,你还在……外面吗?”
“在,你把‘门’打开吧!”
“好,好的。”
吴月如同行尸走‘肉’,僵硬地伸出手,缓缓转动着‘门’把手。木‘门’发出“吱嘎”地摩擦声,这种声音在白天原本是听不到的,也只有在这种寂静的夜晚,才变得如此响亮。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她的头发很长,挡住了面庞,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吴月愣愣地看着她,她的眼底深处已经变成了绝望。
“你好,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当然了!我找你是为了……”
“啊!!!”
吴月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她看到自己对面的那个‘女’孩忽然扬起了脸,那张脸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最吓人的是对方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只有白眼仁而没有瞳孔,看上去恐怖骇人。
她望着吴月,‘露’出了一个诡谲地狞笑,她的牙齿尖锐锋利,闪烁着冷幽的寒芒。
吴月向后退去,口中一连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