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说着，脸上神情愈发诚恳。那双血红色的瞳孔中，再没半点嚣张跋扈或阴谋诡谲的味道。相反，眼眸中的神色变得十分澄明，清可见底，真让刘封暗暗称奇。

“即便如此，本宫依然不能收你。你心意虽好，却不该将果报加诸于孔圣、加诸于旁人。有此一例，就有可再、可三，本宫如何信服？”

李煜脸色大变，瞳孔中露出一抹惶急，“弟子心灰意冷，的确做了不该做之事。但恳请尊神开恩，弟子万死不辞。”

女子雕像微微摇首，三具头颅的中间，那双漆黑的眸子神光晃动，流露出一丝不喜。

“本宫先前已经言明，‘心若向善便是明，心若向恶便是果’。苦海无涯，无质无形，何必非拘泥于形？”女子轻摇臻首，声音微冷道：“本宫虽然不喜道佛那套说辞，但某些事情，还是相互贯通的。而且在孔圣人面前，本宫无法出手相助，这次你恐怕是找错人了。”

眼见雕像女子真要铁石心肠一口回绝，李煜心中顿时七上，还有各种妖兽图像生动活泼的游荡在小塔表面。或为龙吟，或为虎啸，或为游鱼，或为飞鸟，神态祥和，动作栩栩，任谁也无法猜想到这只金色小塔就是传闻中的杀器“八重楼”。

李煜深深望眼孔圣人雕像，右手蓦然向头顶一拍，“轰隆隆”声音中，一股蓦然大力凭空生成！

这股力量晦涩莫名，却又充满强烈生机，从李煜体内释放之后，便洞穿无数虚空向孔圣人雕像汇聚而去。而李煜失去这股力量，好似一瞬之间苍老百余岁般，呈现出苍老的疲惫之态。

神像女子对李煜这般作为并未进行任何拦阻，好似早有预料。眼见李煜做完这一切，神像女子一只小手向前一点，一道白光笼罩在李煜身上。

李煜的身体，便在白光中迅速的消失！

而刘封默然旁观，以为将会一直是一名旁观者，直至结束。但在李煜彻底消失的瞬间，一道意念汇聚着数十道意识轰然奔涌入刘封的脑海，带着解说的声音让刘封刹那生出一丝明悟。

“八百九十九年前，云天境，司命天罗！你也是为此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