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免得看到了赌心!步绾绾瞟他一眼,大步走向洛君瑜,仰头看着他有些灰败的脸色,担忧地问:
“师傅,你怎么了?”
“没事,水土不服冷王接招,悍妃是个检察官最新章节。”
洛君瑜轻声笑,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掩着嘴唇,温和地看她。
可这怎么会是水土不服?分明是病得很重!步绾绾抬手去抚他的额头,却像摸到了冰块一般。
“师傅,你这是什么病?他是皇帝,难道找不到一个好大夫为你治病?”
“为师没病,水土不服而已,离开这里就好了。”
洛君瑜又轻咳几声,笑着看她。
“也对,离开这里,我也好了。”
步绾绾挑挑唇角,笑了起来,眉眼儿一弯,宛若春天里的阳光一般,能让身边的一切都融化掉。
“祈云即将南|巡,我恰好要去接你师母,正好在路上教你一些武功,你快去准备一下,我们晚点就要出发。”
“太好了。”
步绾绾惊喜极了,连连点头,一溜烟地往自己的小屋里跑。
这把琴一定要带,其他的东西么?仅两套换洗衣裳而已!
她以后一人一琴走天涯,说不定也逍遥潇洒!
从小屋里一溜小跑地过来,洛君瑜已经上了马,他是特许可以在宫中骑马纵横的,帝祈云对他这位师兄尊敬的程度由此可见,帝祈云的真性情也由此可见,他真想对那个人好,那便是倾尽天下的好。
“上来。”洛君瑜向她招手,步绾绾赶紧爬上马,从他身后抱住他。
“你不是喜欢坐在前面吗?”
洛君瑜扭过头来,小声问她。
“哈,你前面留给师母,后面留给我。”
步绾绾嘻嘻笑着,晃了晃肩膀,其实是不想把背琴的竹匣子放下来而已,她喜欢这把琴,喜欢到自己想像不到的程度,晚上就搁在床上,怕被人给偷了,怕一睁眼,这唯一属于她的东西就不见了。
拥有的愈少,才愈害怕失去那唯一一丝温暖。
帝祈云要稍晚出来,洛君瑜带着步绾绾先行出宫,俊马从街上穿过,步绾绾忍不住看那天得琴的小院,淳祀院,大白天的,那不打眼的小宅早被淹没在外表恢弘的大宅之后,任谁也不会想到,在月亮升起之后,那里会是一个如梦境一般令人流连忘返的销金窟。
“绾绾,你多少岁了?”洛君瑜突然问她。
“二十,可以拿结婚证了。”步绾绾脱口而出。
“不像,怎么看都只像十五岁的姑娘。”洛君瑜一笑。
步绾绾这才发觉失误,也只一笑,“开个玩笑,我就十五,不想让你觉得老而已。”
“小丫头。”洛君瑜又笑了。
马车的车轮碾碎繁华的喧嚣,从二人身边擦过,马车帘子掀开的时候,步绾绾看到帝祈云和傅玉莹两个人坐在里面。
原来,是四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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