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一直疯疯癫癫,他父亲也烦她,所以推出来不要了,朕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过比以前好看些倒是实情。太子是个喜欢猎奇的人,又记恨步相,抓着他的女儿折磨折磨,也有可能。”
“奴才倒是觉得并非如此,奴才是担心太子在使障眼法。皇上您想,太子一向恋着绛芸郡主,绛芸郡主一个人是怎么在雪原上生还的,还未弄清,现在他又和太子妃打得火热,只怕是想隐瞒什么事情,又或者想和步相国勾|结,步相国可是个墙头草,又贪财……”
万公公小声说着,帝慎景的双瞳微微敛了一丝暗光,点了点头,小声说:
“明儿试试吧。”
“皇上,可要召嫔妃侍寝?”
万公公赶紧应声,又端起桌上的托盘,给他看盘中的牌子。
“不用了。”
帝慎景摇头,一脸疲惫。他再不肯服老,也在一步步走向老年,道士为他炼了那么多仙丹,却留不住他青春的脚步,用不了几年,他这位置就得让给帝祈云了。他的眼中又流露出了杀机,一脸憎恶,怎么藏也藏不住。
他以太子出生的祥云之说,安住其他嫔妃想把儿子扶上皇位的心思,又扶持夜沧澜掌政,与太子相抗衡,他煞费苦心,为的就是让自己稳坐龙椅。
坐在金椅上的感觉,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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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帝祈云得在宫里学习处理政务,作为盲太子,需要人亲手为他磨墨铺纸,读奏折。帝祈云的太监是不能接触到这些的,于是帝祈云点了步绾绾贴身侍奉。
因要试她,帝慎景也没反对,任她到了御书房,就连男装也未让她换一件。
帝慎景早就不去御书房了,政事都由夜沧澜去处理,完了往他那里一送,他觉得可以就发出来,若觉得不行,就扣下,再议。不过这两年来,他渐渐不再扣折子,都依着夜沧澜的意思去办,朝政运转还算正常。
今儿的御书房,位置有点变化。
帝祈云坐到了书案后,步绾绾站于她身边,再旁边坐着夜沧澜吾家淘妻不好惹全文阅读。
她一身暗红宫装,巴掌宽的束腰,发髻高堆,两支玉簪斜斜攒入,垂下几缕明珠流苏,又戴了朵昨天帝慎景赐的黑牡丹,一身芬芳,走动起来,腰肢轻扭,格外妖娆。
于大臣们来看来,这是天大的恩赐,都忍不住悄悄瞟步绾绾。蜜色的肌肤在一堆皮肤白得好像手指一戳就破的宫奴里,实在太为惹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红润如同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上扬着,眼波扫来,大臣们就觉得有点儿心醉骨酥的味道,都暗自想,毕竟是经过了雨露滋润,风情格外不同了。
“这个字不认得。”
步绾绾一伸手,把折子递到夜沧澜地眼前。
夜沧澜看了一眼,拿笔圈出来,念了一次。步绾绾其实已经不耐烦了,哦了一声,把折子丢回书案上。
“瞬欣累了?让本太子抱着你。”
帝祈云侧过脸来,一伸手,揽她坐在腿上,手指在她的腰上轻揉着。
步绾绾赶紧挣开,有些脸红地看了一眼夜沧澜,他只低着头看折子,白皙的手指
大臣们的头勾得更低了。
夜沧澜不露声色地搁下笔,沉声说:“今日就这样,都退下吧。”
“摄政王,高将军圈地之事还请尽早下决断,所以,今日还是把这事议了再散吧。”
步相国拱拱手,有点儿逼迫的语气。
“高将军圈地了?斩啊。”
帝祈云唇角勾勾,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万万不可,太子殿下,高将军一心为国,忠心耿耿,何曾有圈地之事?”
几位大臣一听,慌忙跪下,大声反对。
“赵大人,王大人,你们也跟高大人一起圈地,本相早有证据。”
步相国拿出了一纸诉状,上面密密的血书,散发着让人反感的腥味儿。
“太子殿下,摄政王明鉴,高将军是忠臣。”
几位大臣急了,咚咚地磕起了头。
“本太子头疼,摄政王,你处理吧,瞬欣,我们走。”
帝祈云的嘴角扬扬,一副漠然的姿态,拉着步绾绾往外走。
“太子殿下……高将军可是一直拥戴您的啊。”几位大臣情急之下,赶紧拉住了他的锦袍。
“放肆,松手。”
帝祈云扯回锦袍,怒斥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步绾绾跟着他出来,走了老远,才一撇嘴角,讽刺道:
“你还真狠,人家是拥戴你的,你都不救,我看以后没人肯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