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得了,那样憋着活,不如去死,再说了,我替他出口气,有何错?”
步绾绾秀眉一拧,她这火爆的性子,看不得好人受罪,也看不得恶人欺凌好人。这帝祈云虽谈不上好人,可毕竟是……残障人士,还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她怎么可能由着人如此侮辱他?
“客倌里面请地狱电影院全文阅读。”
隔壁酒庄的人殷勤地迎出来,用肩上的布在三人裙摆上轻轻地扑打,除去灰尘,引着三人到了雅间。
“上点素菜,再加一个煮鱼,这河鱼鲜美,值得一尝。”帝祈云推开窗子,盯着窗外,淡漠地说了几句。
步绾绾想吃烤肉,可见他和洛君瑜两个大男人都生她的气,也懒得出声,坐在椅上,眼神瞟着对面房间的情形,门上仅悬纱帘,有女子正抚琴弹唱,歌喉婉转美妙。
“客倌是否也请一个?”
店小二热情地推荐着,给三人大肆介绍店中歌娘们的美态。
“来一个吧。”
被他罗嗦得头晕,洛君瑜随手挥了挥,坐下喝茶。
店小二乐颠颠地去了,又有别的小二端着大盘的肉走进对面,步绾绾闻着这味道,皱皱眉,掩着难受的胃,小声说:
“我这要吐到什么时候?闻着这油腻味儿就难受。”
说完,她才明白帝祈云为何点素菜……他的经验还真丰富!她抬眼看他,头一回有了些许内疚,或者那珠子之事不应该骗他们两个,毕竟这二人都是她如今最亲近的人物,还一个瞎,一个中了毒,难道她不应该好好保护他们吗?
她这心思流转,那边洛君瑜一直在悄悄地读她的心。读到最后一句,不由得哑然失笑,连连摇头,原来他二人在她眼中,是需要她保护的废人……
帝祈云听到他的笑声,转了身,盯着她看了会儿,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师兄,你给她开几副安胎的药吧,我看她这样不安静,跳来蹦去,伤了身就晚了。”
步绾绾吸吸鼻子,轻轻地抓到了他的袍摆,小声说:
“喂,谁说我不安静了,我安静得很。”
她实在难得露出这样小女儿的娇态来,帝祈云心中一动,手掌在她的小脸上轻抚了片刻,也懒得计较她的欺骗之事了。
小二端上了饭菜,那歌娘也抱了把琴款款进来。
腰肢如柳,雪肌艳胸,乌发高堆,玉钗横斜,确实是个尤|物,尤能勾得男人的蠢蠢欲动。
步绾绾看着她,只见她行了礼,又伸出手指,卷了卷秀发,这才坐下,一双媚眼瞟过来,抿唇一笑,手指轻勾琴弦,开始唱起小曲,中指中戴着一枚镶着碧玉的金戒指,造型乖巧。
不是艳|俗的东西,而是怀安景致,山水在她的指间拔弄中,在她妙曼的歌喉里,展现在了三人眼前,引人入胜。
“你不是歌娘。”洛君瑜突然开口,盯住了她的眼睛。
她怔了一下,随即大方一笑,抱着琴点头。
“奴家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请了歌娘,可她们都进了场子,不能过来,所以奴才便亲自前来伺侯三位,三位衣着气度不凡,也不敢唱些俗曲,但愿未污了三位贵客的耳朵。”
“这种地方,还有你这样的人物,可惊可叹。”
帝祈云笑笑,又露出一脸风|流勾|魂的模样来,勾得那老板娘都微微失神。
就在此时,洛君瑜飞快出手,掐住了老板娘的手腕,把她往上一抛,连着秀发的假面一起脱落,露出那yin娘子的脸来初来嫁到。
洛君瑜出手太快,yin娘子这回未能逃掉,被他掳住,摁到了地桌上。
“为何跟着我们!”洛君瑜短剑出手,逼在她的咽喉上,冷冷逼问。
“我只是在混口饭吃,哪里跟着你们?”yin娘子怒瞪着他,她的美色,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得男人为她***,可这两个却从不上当。
“师兄问她干什么?只管用刀割她的脸,割上九九十阅读。”
步绾绾没好气地伸手推他,他像钟摆一样荡了几下,又荡了回来。
“带你去听个秘密,如何?”
他还是笑,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趁她不备,把她拖出了窗子,如同灵雀一样落在层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