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绾绾生性顽劣,又和傅玉莹同在池边,除了她,还真想不出还有谁来欺负傅玉莹。若是醋意也就算了,明明又说不爱……
他冲进步绾绾的房中,她已经知道傅玉莹落水了,此时并未作他想,见他冲进来,又面色不善,不免有些生气。
“你干吗呢,进来门也不敲。”
“你为何推玉莹落水?”
帝祈云逼近她,冷冷质问。心里又暗自希望她能说一句是因为嫉妒吃醋……只要说一句,他就满心欢喜了,管她是谁落了水……
可步绾绾心里还在恼他抱别人亲别人的事,当下就发了脾气。
“你胡说,去当乞丐吗?银子这俗物,没有它,是万事不成的!
进了王府,傅玉莹的病惊动了上下,都围到了她的小院去了。
步绾绾累着得灵魂出窍,一进屋,就趴上了榻躺着,小脚痛得厉害,只怕水泡全破了吧。累了,人就睡得快,很快步绾绾就坠入梦乡,睡得人事不醒。
朦胧中,只觉得有人捧着她的脚在抹什么,她努力睁睁眼睛,却只看到满室的月光。
喉咙干,肚子饿,她爬起来去喝水,突然发现脚上的袜子没了!
再扳着脚一看,水泡全都被挑穿,还抹上了药。
洛君瑜来过了?
她想想,摇摇头,拎起茶壶,倒了满满一碗的茶,才要喝,又发现桌上放着两只小食盒,打开来看,里面一盒是姜糖,另一盒是桃酥。
她心中动了动,拿起姜糖看着,久久不语。
是他来过了吗?
她看向窗外,月色迷离,树影婆娑,没人会告诉她答案。
只是,他昨天才掐了她的脖子!
她不想原谅他!
正想着,屋外传来脚步,抬眼看去,帝祈云正缓步进来,二人都不说话,只呆立着,过了好一会儿,帝祈云才缓缓地说:
“你怎么这样的臭脾气?”
你的脾气很好吗?”步绾绾随口顶他。
“我是男人,我是王!”帝祈云脸色一变,不悦地训她。
“我是女人,男人喜欢女人,就应该把女人当宝,你呢?你拿傅晚晚当宝,拿我步绾绾当草!”步绾绾恨恨地把姜糖一丢,转过身,以背对他。
“你自找的。”帝祈云咬咬牙,又想到了她那句干脆利落的……不爱!
“那你拿这些玩艺儿来干吗?都拿走!”
步绾绾拿起两盒糕点,快步走到他身边,往他怀里塞去。
帝祈云猛地就抱住了她,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揽着她的腰,急促地问她:
“你告诉我,爱是不爱?”
空气里都是散落在地上的姜糖散出来的辣香之气!
步绾绾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不知如何回答,她的心,完全乱了!
“你告诉我,爱是不爱?若不爱,你推她干什么?若爱,你又为何不肯承认?若不爱,你又何必要求孤王视你如宝?你又使什么性子,赌什么气?”
“我快活……”
步绾绾还想嘴硬,他猛地俯身,吻住这让他又恨又爱的小嘴儿。
潮湿的舌,冰凉的唇,在她的嘴里翻搅,在她的灵魂里撕扯,要把她火热的那半灵魂呼唤出来,要让她承认……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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