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6
听着外面急切的脚步声,卿煜暗自蹙眉,夏琴微的心里自是有了猜测,“煜,可能是下人无意间摔碎了什么东西罢了。”“但愿吧!去休息吧。”说着便横抱起了夏琴微迈向内厅去。
柳昙儿,既然你不仁,就莫怪我不义了,我定会把你忘掉,忘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昙儿啊!既然你在煜的心里已经动摇了,那就别怪我把你从煜的心里驱逐的干干净净了。哼!
柳昙儿足尖轻点,瞬间便到了书房的房顶上,轻轻的拿开了两个瓦片,看着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角的泪滴慢慢滑落了下来,坐在房顶上,唇角扬起一抹凄惨的笑容。
抹了抹眼角的泪,她现在不能哭,她必须要振作起来,她还要救他!轻轻的一个飞身,留给夜色一个含尽苍凉的背影。
翌日早晨,柳昙儿端着早膳来到书房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道他们还没起床吧!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门前,转身离去。
夏琴微拉开了房门,看着柳昙儿那抹娇小的身影,唇角含着冷笑,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看见了柳昙儿放在门旁的东西,弯腰拾起来一看。
一个暗紫色瓷瓶和一张小纸条,如果你不想煜死的话,就把里面的药丸让他一日服三次,两天后我会再给你的。
唇角微扯,既然是这样,你柳昙儿也不敢害煜的,就让他吃吧!
早膳的时候,柳昙儿并未出现,只是派了一个人来说身体不适需休息便就推辞了去。卿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眸子暗了暗,但是也没说什么,继续着自己未吃完的早膳。
夏琴微柔声说道:“夫君,既然昙儿她身体不适,您不去看看她么?”“她自是请了大夫去,本王何必去操心呢?”卿煜的声音是冷冰冰的,整个人在夏琴微的眼里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么温柔和善的夫君了,现在他是冷酷无情的;也不再是那个慈祥的父亲,而是一个孤独的行走江湖的匆匆过客而已。
“本王有事要忙,你自己用完膳就去休息一下吧!”说的话不冷不热,不等夏琴微说任何话,便就已经起身离开了。
“夫君,等等。”
听到后面人儿的唤声,卿煜只好停下了脚步,却是未转过头去,“还有何事么?”“夫君……早点回来。”夏琴微不好直接说出,只得搪塞过去,卿煜应了声便只就留给夏琴微一个峻拔的背影。
夏琴微跌坐在了凳子上面,“柳昙儿啊,你这次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卿煜路经柳昙儿的院子时,听着里面传来了属于卿旭的童真的笑,脑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张小脸,那张白净的总是布满笑意的小脸
不由得推开了院门,里面的人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皆怔住了,慌忙行礼道:“见过亲王。”“起吧!”卿煜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阔步朝柳昙儿所在的方向行去。
看着柳昙儿的怀里的卿旭,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卿煜,只是笑的更加欢乐,甚至于向卿煜伸出了自己短小的胳膊,卿煜唇角微勾,从柳昙儿的怀里搂过了卿旭,逗弄着他。
柳昙儿只能在一旁干站着,她不知道卿煜会突然进来,她甚至以为卿煜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呢?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她的一切期盼在这一瞬皆化为了乌有。
“你……”张嘴想要说话,却是找不到什么可说的话题,而身旁的卿煜把她当做了空气般,视她不存在而已。
“如果你想带旭儿的话就带过去吧!”言罢便是自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关上房门的瞬间,她好像看见了卿煜抬起了头朝她这边看来,当然,那只是一瞬而已。
身体靠在门上慢慢的滑落到了地板上面,嘴唇微张似呢喃:“他过来可能就只是因为旭儿了吧!而我,却还是要残忍的斩断我们之间最后的牵连,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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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水般流过,转眼间就是七日之期已到,期间柳昙儿不敢在卿旭的身上割出太深的血痕,怕被卿煜发现,不过幸运的是,卿煜每晚便会把他送回到她的院子里来,也就不用担心他会发现什么端倪。
柳昙儿看着日渐消瘦的卿旭,心里有种愧疚感,“旭儿,是娘亲对不起你,放心吧!娘亲一定会救了你爹,也不会让你死去的,一定会的!”
“干爷爷,如今七日已过,剩下的我该怎么办?”柳昙儿心里有些难堪,赛半仙捋了捋胡须,“这个要靠你自己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只能用药物了。”
“药物?”柳昙儿微怔?有些疑惑的问道,赛半仙点了点头,从橱架上拿下了一个乳白色的瓷瓶递到了她的手上,“这个药你每天晚上想办法让他到你的院里来,然后让他服下这个,之后的事情自己去解决了。”
“可……好吧,我试试。”柳昙儿接过瓷瓶,那冰凉的触觉让她的心头微怔,一下子回过神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晚上的时候,柳昙儿派人去请卿煜,只道是来让他看看旭儿。只是等到了亥时,卿煜方才姗姗来迟,看着柳昙儿抱着卿旭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浅眠,桌上全是他最爱吃的菜肴,心底不禁一阵的揪心,他这么做是不是对她太残忍了点呢?
柳昙儿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看着眼前略带模糊的身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方才明亮了起来,“夫君你来了啊!不好意思啊,我一不小心睡着了。”“嗯。”卿煜淡淡的应了一声也就没有了下文。
柳昙儿把怀里的卿旭放在了内厅的小床上后,才帮他倒了一杯参茶递到了卿煜的面前,“夫君,这参茶里面我帮你加了一些东西,不知道你还爱不爱喝了?”卿煜并无任何话语,只是递至唇边饮下一口,唇齿间还残留着一些参茶香,入喉的时候更是可口。
可能只有她才会明白他的喜好吧!“还不错。”这三个字足以让柳昙儿高兴一小会儿了,只是她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还去夏琴微的院里过夜?
“夫君你今晚是……”
卿煜的脸骤然惨白,看来是干爷爷给她的药的药效发作了,忙扶着卿煜的身子,轻声道:“夫君,我只是想救你,不管你以后是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也一定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