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少与追魂还没达到人器合一的境界,又是在仓促之下发射,所以他只求能将那紫电兽打中。紫电兽身上的皮毛如钢铁一般,普通的兵器根本就奈何不了它。而威力发挥不全的追魂钉,仅仅是没入他的身体而已,并不能重创他。虽然对它身体本身只构成轻伤,可这对它来说却是致命的,因为他的对手是五位百士,它身体里的战气一下子往外泄露,更致命的破绽便彻的露了出来。
五位百士本来还担心杰少不明白他们的意图,怕他掌握不了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如果错过,想再引诱它们露出破绽就难如登天了。但现在看来,此少年真的是天资聪慧,胆识过人,乃一奇才矣!
就在那紫电兽战气外泄的一瞬间,五位百士大吼一声,脚下竟下迸发出火红的狂暴战气,这是战气一下子狂涨数倍甚至数十倍而致使战气外溢的表现,此时,战斗力也呈几何倍数上涨,他们各自的身上竟有血影游绕。五人几乎同时出掌,掌力的高速飞行,拉燃了空气,五道火苗一下全没入了闪电兽的体内,燃后轰的声爆炸,将那兽炸的粉身碎骨。
余下的兽怪眼见取胜无望,因为局势已经彻底的逆转,再恋战下去,都会赔上性命。
“哞……”一声长长的悲呜,响彻云霄。
所有的兽怪都收到了撤退的命令,一时间,满山遍野,活着的受伤的都叼起同伴的尸体,迅速撤离了战场,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地一般。一直持续不断的战鼓声,嘎然而止,墙上的人和取得胜利的战兵们吹呼不已。
五位百士收起战气,眉宇尽是和善。他们都笑眯眯的看着杰少,眼里全是欣赏的神情。
族长命除了战斗人员以外,全部参加石墙的修复和重新布置陷阱。
第二天,夜部所有人都参加了昨晚战斗牺牲的战兵葬礼,无论男女老幼,都头带白巾,聚集在中心广场上。广场中央,已经码起了一堆数丈高的干柴。十几位牺牲了的战兵,静静的躺在上面,接受所有人对他们的祈拜。几位红衣法师为他们做了法事,随后便点燃了浇过桐油的柴堆,熊熊大火直烧到晚上。
随后族长为昨晚立功的人员论功行赏,给五士和战兵们的金钱美酒若干,并记一功,达到一定的功劳度,便可以参加一年一度的士将选拨。给十士以上战将每人赏金钱物质外,另加一名从其它部落掳来的女子。这是杰少等人没有想到的,以前只从小说电视里看到过,原来还真有这样的赏法。夜部里的战士们不仅有优厚的物质待遇,还赋有崇高的荣誉感。
众人都退了去,族长留下杰少四人,还有五位百士长将。族长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几位小兄弟胆识过人,力助我夜部除去一大祸害。这五大兽怪扰我夜部上百年时间,如今杀了其一,相信几十年内它们已无力再犯我部,以后我部子民便可以安心生产了。杰少自是客气一番,表示此乃众兄弟舍命相助,五大百士将更是论功理当居首,他怎敢贪功。古代人比较实诚,杰少一翻谦虚,族长及五位百士将大悦。
最后族长问他愿不愿意留在夜在部,五位百士长说他骨骼奇秀,天资聪慧,悟性极高,更难得的是他一身奇骨,且尚未得到任何的开发,就像一块上等极品原玉一样,纯正原装可以让高手为它量身打制出绝世杰作。如果他愿意留下来,五位百士长可以收他为徙,愿倾毕生绝学相授。
五位百士的本领杰少是见识过的,如能得其中一位的衣钵,这已经足以让他傲视天下了,何况是五位。杰少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何况这里是古代,自己一时可能也无法回去,想生存就得有一个强大组织作为自己的后盾。而且这里还有一个他牵挂着的慧心,虽然她不是慧心,但她俩个肯定有某种联系。想到这里,杰少便向五位百士下跪认师,族长及五位百士一脸迷茫,原来他们还没有下跪行礼这一规矩。族长说,虽然这五位百士是他的师傅,但并不管他修练的事,他得从战兵的起点上开始修习,因为以他目前的修为只能修习战兵决,只有等他达到十士修为时,百士长才会开始指点他。
族长转身对地毛,时风,大龙三人说,三位兄弟也是难得的上好苗子,尤其是地毛,任督二脉已经因服奇药而自行打通,而且还成就百毒不侵之身,只稍加调教,定能大有作为。杰少心想,这族长眼神不错,只凭眼看,就知道地毛的任督二脉已通。
族长给杰少放了五天大假,要他五天后再来报道,说杰少是刚到这里,要他好好的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再说年轻人爱玩,就让他趁这几天好好的玩一下。
一出来,石达便拉着他们出去玩。石达一听说五位百士收他为徙,连呼不得了,这五位百士可是第一次收的徙弟啊!别人做梦都想得到他们指点一二,可这几位怪人除了部落里有情况需要出动他们时才见到他们外,其它时间都在闭关练功,难得一见,日常事务他们更是不理不问。
石达说,兄弟以后一定要指点为兄啊!
杰少说,小弟现在修为还不如大哥的百为之一呢!
石达说,兄弟现在的功力确实不如我的十分之一,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互换过来了。
石达一连几天都带着他们几人在部落里到处转,部落毕竟就是部落,商业很落后。杰少等人天天吃着这些古代的饭菜觉得很不合味口,就想找个小饭店改善一下,谁知道都是大同小异,并不觉得很入口,石达说那带你去老青豆腐坊吧。
老青豆腐坊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光棍汉开的,他就叫老青,有豆桨,豆脑,还有豆拌小葱。杰少们试了一下,不错,味道跟家乡的很相似,不过更有几分山野乡味,不由感叹,豆腐这东西,几千年前就这个味了,没变过啊!在这里,能吃上这么合味口的东西,杰少不仅对老青生出了几分亲切感。就问:“老青师傅,你这手艺是自己创的还是祖传的了。”
“也算不上祖传的,在家乡,很多人都会做。”语言不多的老青说完,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
“老青是楚国人,小候就看到他在这里,听说来了有三十年了。他这里的豆腐不错,族长都经常来吃。”石达说。
“他没有老婆吗?”杰少问石达。
“他这人性格古怪,除了做生意,从没看到他与女人说过话。听说他在楚国那里有老婆孩子,好像是躲着什么人,才跑到这里的,可能有人追杀他吧!”石达说。
也可能是什么隐居的大人物呢,杰少心想。
随后!石达又带着他们到石墙上转。一提到这石墙,石达就来劲,一股对族长的绝对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在墙上放眼,墙外几十里都是夜部人在劳作。再往前走,看到一个巨大平整的平地,边上还有一些石头房子,一些茅草棚。石达说,那是他们箭队的*练场地。
“箭队?那天晚上没有参战吗?”杰少问他。
“没有,这样的战斗还不足以动用箭队。”石达说。
“那战兵的*练场在哪里?”杰少问他。
“在左边,再过几天我也要回去练习了,我们的十士特批准我陪你们几天。”石达说,杰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在部落的左边隐约看到一个*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