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宾馆,一枝花径直去了卫生间,说先让她洗个澡,林子里的那些虫啊,渣啊让她受不了。
“老大!真让那男人婆跟我们住一起吗?”她一进去,时风就发牢骚,地毛,大龙也说是哦,虽然她看起来不像个女人,但也有个女人的身子啊!谁也不能保证睡到半夜,没有个生理反应什么的!我们可是四个人呢,她只有一个肉板儿,我都替他……
杰少说,那有什么办法?人家毕竟是帮过我们,没有她我们根本就找不到那里呢。再说了,你们想吃她,我看她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敢跟我们睡一个房间的,你以为呢?
洗过后的一枝花,缠着浴巾盘着头发走出卫生间,四人一下都看呆了,刚才她身着夜行衣物,一切都捂得死死的,看不出来。现在衣服褪尽,该跳的都跳出来了,粉白的脖子,高傲的双峰,红扑扑的脸,那手,那大腿,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成熟性感大美人嘛!真她妈的催人鼻血。早知道这样,四人刚才在山上就应该把她给……。真她妈的太野了,她竟然毫无顾忌的在他们面前秀着她的肉身。
杰少不由伸手抚摸她刚才被地毛用阴牙弄破了一点皮的脖子,差点这颗美人头就给割了下来,“刚才没伤到你吧?”杰少关怀地说。
一枝花嘟着嘴,嗔怪地看了他三秒,随后佯怒的拿开他的手道:“去你的!”
房间有三个床,一枝花理所当然的睡一张床,四个人分开睡两张床。几个人便各怀心事的睡去。
睡到半夜,一声惨叫把所有人都惊醒了。杰少一骨碌起来一看,时风正捂着他的小老弟,卷缩在一枝花的床前惨叫着。床上的一枝花半裸着上身,两只玉臂正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军刀。
“一枝花,你把她怎么了?”杰少问。
“放心,死不了。”她抬了抬她的那只大光脚,若无其事的说,显然她刚才只是用脚给了他一下,并没有动刀。
杰少倒头便睡,也不再理他们。
“怎么?想吃独食啊!偷什么不好你!这次失手了吧!以为你是鼓上骚的孙子就可以乱来啊!”地毛一通嘲笑,便也顾自睡去。可笑大龙,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还在呼鲁呼鲁的睡,真服了这兄弟。时风捂着身子也一跳一跳的上了自己的床。自时风的夜半事件后,大家便也一直相安无事。
一枝花说天鹰门的人非常狡猾,他们在甲门会所周围不但装了各种报警器,而且还布有各种机关,一般人根本接近不了。她在那里盯着有好长一段时间,对那里的报警器和陷阱位置都很清楚。天鹰门在飞城是一颗毒瘤,她发誓不仅要除掉刘齐天,还要连根拔掉他的天鹰门,以报他的杀父之仇。她说她的父亲就是死在刘齐天手里的,而想彻底铲除掉天鹰门,甲门会所是一个最好的切入点。无奈她一直没有办法进入甲门会所,而刘天齐在市里可以说是权倾朝野,又是表面上的大慈善家,本市最大的纳税大户,而且本市里的高官要员们似乎都经常光顾那里。没有直接的证据,谁也不敢进入他的甲门会所。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先确定这小红楼里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里面都有着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随后几天,每天都是杰少跟一枝花两个人去,侦察这事,自然是人越少越好。两人本来就在网人熟聊过,几天下来的单独相处,二人竟也有种别样感觉。一枝花性格泼辣,但遇事冷静稳重,年龄比杰少大,经常以一种姐姐的口吻跟他说话。杰少话不多,只要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他一般都随着别人。俩人相处的倒也很是融洽。一枝花常开玩笑的对他说,你的忧郁,让我感觉到我是一个女人。
一天,俩人又蹲在灌木丛里观察,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基本可以确定,甲门会所里经常有女孩子被送进来。那些女孩子被送来时都呆呆傻傻的样子。杰少知道,那肯定都是被那个叫青玄道长给做的手脚。而且还经常看到,他们从里面扛着一个个好像装着人的麻袋出来,直接扔在车后座,然后拉走。如果里面是人的话,很可能装的是死人。一枝花恨的将牙咬的咯咯响说,刘齐天!我发誓要将你们那帮杂种给灭掉。
蹲在她边上挨着他的杰少心里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觉上心头,俩人不知不觉的靠得很紧,一枝花半个肩膀依在他胸口上,女人的体香一阵一阵的钻进他的鼻子里面,杰少的心里就有了一阵又一阵的冲动。杰少将脸靠近她的脖子后面,闻着她头发里散出来的气息,心里的火在慢慢的越烧越旺。
一枝花本来边观察边跟他说着话,说着说着就不说了,他感觉到有个人在她的脖子后面呼着温热的气息,那气息越来越热,灼烧到她的皮肤,将她的身体点燃,身子便慢慢的热起来。当后面的杰少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腰支时,她竟全身僵硬,不听使唤,也作不出反抗,这更放纵了他的胆子,他的手过分的得寸进尺。
再说后面的杰少见她身体僵硬,并没有责怪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心想有戏,便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脸贴上她的脖子摩挲着,一枝花竟也喘着粗气,不能自控的样子。杰少心里一笑想,你今晚死定了,便左手从她的肩膀上下来,再从她的衣领口处滑了下去;右手则从她的衣服下面摸索着上来,掀起她的乳罩,双手握的满满。
一枝花回过头来,双眼迷离,小嘴轻张,喘着粗气,可笑的说:“我比你大,是你姐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杰少并不答话,直接掀起她的衣服,两只白得像凝脂一样的小玉兔一下子蹦了出来,杰手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大口的吮吸着她的。
哼哼唧唧的一枝花实在受不了,她抓着杰少流氓一样的长头发,使劲搓着。她突然一把掀起杰少的头,胸口一起一伏地说:“我们俩个不是一路人,不会有结果的……”去你妈的结果,看来这妞还挺萌的,杰少想。
可笑一枝花话还没有话完呢,自己却急不可耐的将嘴巴送了上去,看来女人在这个时候也不甘落后于男人哦。
杰少用舌头堵着她的嘴,将她放倒在地,一翻身便压了上去。
俩人过后,都累的躺在地上,一枝花温存地将头靠在杰少的臂弯里,脸蛋红扑扑的,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他摩挲着杰少的胸堂,放下了平时那副高傲泼辣的外表,仰着脸看看杰少英俊的面庞,笑笑,将脸往他的胸口拱了拱,显示出难得一见的温柔。他们现在虽然裤子都还没有拉上来,但在这里却只有他们俩人的天堂,这种感觉相信一枝花就算成了没牙的老妪,不管他躺在哪个老头的怀里,她总会时不时的翻出来回味一下,像把玩一件传世宝贝一样,越玩越温润。
杰少想着平日里嚣张扈跋的一枝花,现在却与他在大白日之下的山上相对,不由从心里生出一股征服的快感。
二人相拥而躺,自然是风云再起,二次三番。
最后二人累的不行,躺了许久,竟觉无聊。一枝花起身拉起裤子,踢了杰少两脚,说回去了,俨然又是一副大姐的模样。杰少起得身来,两腿发软,心里骂了一句:一枝花!你个喂不熟的货!
经过连日来的侦察,已经确定这里不仅是天鹰门的基地,还是一个刘齐天用来拉拢收买官员的地方,也是天鹰门成员用来*乐的地方。但缺少的就是证据,于是几人决定找机会混进甲门会所里去。
经过几天的准备,机会终于来了。那天晚上,五人换好衣服,一枝花还不知从哪里搞来两套微型的摄像装备,挂在杰少跟时风的胸前,说进去后最好能把里面的情况拍摄下来。
果然如一枝花所说,半夜里,打雷闪电,狂风大作竟下起了暴雨。一时间,树枝被拆断,砸在报警器上,报警声四起。里面的人自然是不会在意,甚至还干脆把电源关了,杰少等五人大喜。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四少等人进去,一枝花在外面接应。四人摸至隐蔽的墙脚处,大龙握着他收起来的晶铁棍,一下一下的往墙上捣。风声,暴雨声,打雷声掩盖了他们捣墙的声音。不几下便将墙捣出一洞,刚好能容人进去。四人进去后猫在一处有天棚走廊外的铁树丛里,侦察得知,再过几分钟,就会有四个人推着两部餐车从左边附楼那里出来,经过这里给里面的人送夜霄。
十一点钟时,四个带着口罩的人准时的推着车来了,四少一拥而上,将四人放倒,迅速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将四人扔到铁树丛里。四人也算是因祸得福,虽然在那里淋了一晚上的雨,但也因此躺过了马上就要来临的大屠杀。杰少、时风二人将藏在胸前的微型摄影机打开并调整好,让它能顺利摄录。
四人进了楼后,随手将大门从里面反锁。进了红楼里面,才知道里面与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房屋的隔音效果让里面的人浑然不知道此刻外面正打雷闪电,暴雨狂风。而外面的人也根本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响动,从外面看起来,整幢房子都静悄悄的,杰少等一度以为里面的秘密都是在情无声息的进行着。而里面实际上是灯火通明,歌舞不断,一楼的大厅里,全部铺着厚厚的地毯,一些人或醉醺醺的躺在地毯上;或全身*,身子下面就骑着一个甚至两个女孩子。
杰少让摄影机将这些情景拍下来后,四人径直将餐车推进电梯上了二楼。二楼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包间,一打开门就有人一些人在里面狂欢,无一例外的,里面都有一些全身*的年轻女孩子。她们被人强迫的灌酒,强迫的*,强迫她们*或*。她们被掀倒在地,有人上去踩踏她们的*,或坐在上面,使劲的卡着她们的脖子,而一边的人则变态的狂笑,几乎每个房时都有一些女孩子在凄冽的惨叫。几人看得气血上冲,几度欲动手杀人,但都被杰少制止,杰少要他们先找到小兰再说。
有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秃头的男人,他下身*,双脚正在揉搓着一个女孩子的*,那女孩也是全身一丝不挂,真挺挺的躺在身上。那秃子一见他们进来就大骂:“去你妈的,谁让你们进来?给我滚出去!”。四人正欲出去,可又觉得那女孩子不对劲,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女的*塞着一根香蕉,*里还插着一把水果刀,血水流了满地,看来那女孩已经死去。地毛一声怪叫,冲上前去,手起掌落,那秃子的脑袋竟让他一下子给拍进了身子里,只露出一半,像一只缩头的秃首乌龟,油亮的脑门赫然留着一个暗红的手掌印。地毛在愤怒之下,气血冲门,竟一下打通了他一直没能打通的穴道,他的铁砂就这样瞬间达成了。杰少一摸那女孩子,身体都已经开始僵硬了。四人退了出来,将门带上,推着车继续往前走。正推着,看到前面个俩穿着燕尾服的人正往这里拖着一个全身*的女孩过来。那女孩子向后垂着头,长发散在地上,满身伤痕,*上全是牙印。当从四人面前经过时,只听到时风一声大叫:“小兰!”。随后便扑了上去。三人一看,这被死狗一样拖着的不正是他们一直都在找的小兰吗!那两人踢了时风一脚说:“你妈比!要找死是不是?”。但话刚落,一枚追魂钉便进入了他的脑袋,大龙拉开晶铁棍,上去补了一棍,那脑袋便如那西瓜一样,裂的肉是肉瓤是瓤。
时风抱起全身伤痕累累的小兰,在小兰小兰的叫,那心情真是肝肠寸断啊。奄奄一息的小兰,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时风急忙扯下口罩,说小兰啊,是我啊,我是时风啊!我们来救你啦,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啊!小兰啊!你挺住哦!我一定带你回去,我答应过我会娶你的,我一定会娶你的,小兰哎!小兰有气无力的看了许久,终于认出是时风。她嗫嚅着干裂的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风哥。”两颗晶莹的泪水便滑落了下来,时风一下子死死抱住小兰,眼泪竟也控制不住,可小兰的身子一软,体温迅速下降。时风放下小兰,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下盖在小兰身上,小兰瘦小的身子从头到脚便都全给盖住了。时风用手擦了眼泪,轻声对小兰说:“小兰,哥一定给你报仇!”。时风双眼发直,眼里闪着吓人的寒光,没了往日的轻浮和漂移。他紧了紧手上的绞龙丝,猛地窜起来,一脚踹开边上的包厢门。里面有两个带眼镜的中年男子,正一人拉着一女孩子的一只手,使劲的往两边拽,那女孩痛苦的而惨烈的哇哇叫,血从她的胳膊处往下流着。那二人见门被踹开,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风已经如鬼魅一样的到了他们身边,绞龙丝缠上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一拉!然后又缠上了另一个人的脖子上,再一拉!之后时风迅速退了出去,又踹开了另一包房的门。那俩人似乎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对视了一眼,但他俩人马上就惊恐的发现,对方的头,竟骨碌的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