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心放在杜飞身上的韩凌并没有发现他随手揣进兜里的那片绿叶,在靠近杜飞越近的时候,页面上的文络也就变得越来越清晰。
杜飞脸上显出一片不自然的红晕,他的脚微微抬起,再次朝上,神色却是无比平静,他的神念全然放在了丹田内,一眨也不眨眼的盯着丹田里的婴儿。
在他的脚面碰到第九十九阶的时候,瀑布般的冲力陡然泻下。
杜飞身形晃动,他看到丹田里的婴儿在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但是,与此同时的,韩凌的手完全碰到了杜飞的身体,绿叶大放光芒,已到期已的波动,顿时将两人笼罩住。
不远的地方,青漓手中的绿叶随着乍然破碎。
夕阳西下,寒风吹着渺无人迹的荒野,一只荒鸦悠悠然的从远处飞过来,落在了一个比它身子大过几百倍乃至几千倍的木桩上。
或者说从远处看,这不是一个简单木桩,而是一个很萧索很孤独的埋在土里的木桩,你可以从泥土中看到很少一部分的黑色矿石,系在了木桩的顶端,夕阳照着这些黑色的矿石,更久如此。
再看,这片土地是黑色的,也裂开了一道道黑色的隙缝,像是心底无望的深渊,一直破裂着,延伸着,夕阳下的另一端,一棵唯一的大树扎根于此,没有树叶,没有枝干,这才更像是一个木桩,它的树根干枯,却极力的汲取养分,像一张张贪婪的嘴,苟延残喘。
这里原本只有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