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翔连连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跑的,不会跑的……”说完,马天翔把匕首别在腰间,先将腿放了下去,接着身体跟着下来,双手扶着墙头,这样大部分的身体已经离开墙头,脚下距离地面也不过一米来高了。马天翔双手一松,跳到了地面上,接着掏出匕首来到丧尸跟前,他战战兢兢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丧尸,虽然丧尸已经不能动了,可看着他还是心有余悸,他抬头看了看刘贵,只见刘贵用手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接着又将手中的枪对准了马天翔。
马天翔咧了咧嘴,很为难地拿起匕首,蹲下去对着丧尸的脖子割了起来,可能是从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砍头对他来讲还不是很熟练,他一刀刀地割了好半天才勉强将丧尸的头割下,接着马天翔拎着丧尸的头发朝刘贵展示了一下,接着猛地将头转过去狂吐起来……
此时寺庙里的人已经听到了刘贵的枪声,纷纷朝外面看来,刘贵急忙对马天翔喊道:“你他妈等会儿再吐,赶紧把脑袋给我扔上来,小心点别扔过头了,不然我要你的脑袋!”
马天翔点点头,勉强站起身来,将手中丧尸的人头朝刘贵扔了过去,接着说道:“刘贵大哥,要是没我事我先走了!”
刘贵接住人头,依旧举着枪对着马天翔:“告诉你,我就是要下去和他们说句话,你要是敢走也行,我已经告诉韩林了,假设今天晚上只有你一个人回去的话,他可有办法对付你!”
听这话马天翔将信将疑,可这样也足够吓住他了。马天翔呆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刘贵冷笑了一声。此时寺庙里走出了几个手中有枪的人,打头的大声喊道:“谁开的枪?快点出来!”
说着,这个人拿枪朝天开了机枪。
“我!”
刘贵一声大喝,接着将手中的人头朝那个人扔了过去,下面几个幸存者看到人头都惊呼了一声,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又从上面扔下了两块金条……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刘贵不紧不慢地从墙头上跳下走进人群里。
身边的幸存者看到刘贵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都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出一条通道,刘贵走到打头那个人的面前,笑着说道:“刚才是我开的枪,你们这里有没有个姓张的?”
面前的几人都被刘贵从容的气势给唬住了,看样子对面这个毫不起眼的小瘦子是有备而来,很长时间了,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和他们说话。打头的那位上下打量着刘贵,撇着嘴笑道:“这位兄弟你认识我吗?我姓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找我干什么?”
刘贵指了指地上的人头和金条,说道:“哦!张大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贵,这个是给你的见面礼!咱们今天会过面,白天你打了我们几枪,我们想礼尚往来,晚上也来拜会拜会你们!”
姓张的人用脚踩着丧尸的人头,接着像踢皮球一样将人头踢出老远,下面的幸存者纷纷避开。接着他说道:“刘贵……你小子挺带种啊!你带黄金来拜会我这我欢迎,可又拿着个人头,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贵冷笑了两声,突然将枪口对准了他。对面这几个人被他这一下子吓了一大跳,紧接着也纷纷举枪对准了刘贵。
刘贵并没有害怕,接着说道:“你问我什么意思,我就是这个意思,这叫两手准备,决定权在于你,如果想好好谈的话,看到没有,黄金不只这两条而已,如果不想好好谈,我一条命换你们任何一条,看看咱们谁的命硬,你要是先开枪,我也照样能打死你!”
姓张的人目露凶光,可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接着他一转笑脸对刘贵说道:“呵呵呵呵,刘贵刘老弟,行!你有种!我明白你啥意思了,你们几个,都把枪放下,这位是咱们的客人,别弄那些用不着的。”
听了他的话,身后的几个人才缓缓地放下了枪,此时刘贵也把枪放了下来,冷笑着看着他。姓张的人说道:“这可是不打不相逢,不瞒你说,白天那事是我们的不对,你也看见了这里的人太多,我可养不起啊,再说在这里我也能说了算不是嘛,已经不再接受新的幸存者了,可你们就不一样了,如果像你这样的汉子来加入我们,我是欢迎都来不及呢!”
刘贵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就算了,也不用说那些没用的,天这么晚了,咱们开门见山,我外面还有好几个朋友,今天也不是冲着你这里才来的,我提一个人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你说,谁啊?”
“广告公司的郭经理!”
姓张的想了一会儿,接着一拍脑门说道:“哦!那个郭日新啊,知道知道,怎么了?”
“听说你们没事喜欢和他们玩两把,对吗?”
姓张的点了点头:“是啊,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玩,不过也没什么筹码,小赌怡情而已,现在外面都这样了,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就当打发时间了呗。”
刘贵冷笑了两声:“打发时间?那多没意思,我听说张大哥喜欢赌博,这么着,今天我来得挺唐突,先和各位老大道个歉,这次来有两个目的,第一,这两个金条是我送给张大哥的见面礼,第二,金条还有,我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有命花没命花,就是想和张大哥好好的玩一把,要是赢了,求张大哥能放我们过去,要是输了的话,就当是孝敬各位大哥的了。”
看着金条,姓张的眼睛里流露出贪婪的目光,眼前这个小个子看来是来者不善,他同时准备了两样东西,意思也很明确,如果不赌,开战,如果赌的话,赢了还有金条,这几个人在慈云寺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搜刮l城所有的财富,这么大一笔金子摆在面前,怎么会不动心呢?权衡利弊,如果开战的话难免会有丧亡,如果赌的话,输了不过就是放这几个人过去而已,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损失。想到这里,姓张的大声笑道:“好老弟,你这个赌局,我接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既然在我这里,那无论赌什么,都是我坐庄!”
刘贵点点头道:“这个自然,那咱们就说定了!”
“好!什么时候来都行!”
刘贵看了看天,缓缓说道:“行!最晚不过十天后!”说完,刘贵转回身,大摇大摆地朝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