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点了点头道:“好,既然我儿已经答应了,那你去给宁姑娘说一下这事,然后让她待在一下房间里面,不要出来,而你今天晚上也不要找她,听明白了没?”孟夫人道。
孟天真嗯了一声,道:“知道了,我这就去办!”说着就立马跑了出去,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就见宁缊璃还在屋里面,就上前对着大声地说道:“师妹,娘亲已经对我说了,明天就给咱们准备婚礼,而且还说,师妹你现在就等在你的房间里,不要出来!”说着就拉起师妹的手,向着她的房间走了跑了过去。
宁缊璃现在已经没有多想其他的事情了,心里面只有想着明天和师兄在一起的事情。
到了屋里面时候,孟天真又给宁缊璃说了几句知心的话,就又走了出去,虽然孟天真平日呆呆的,但做事却是有分寸,不敢违背娘亲的话。
宁缊璃见孟天真出去了,本来想和他再说几句知心的话来,不过却是忍住了,坐到桌子边上,支着头,想着师兄今天告诉自己的事情。
坐在那里坐了一会,就有点想出去看看师兄,不过走到门口,就又折了回来,重新又坐了下来。就这样想着内心的事,一下子想到了晚上,其间梅红给自己送了一回饭过来。
晚上梅红又送饭过后,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后,就对着宁缊璃道:“宁姑娘,请用饭吧!你可要多吃点,明天才有精神和少爷举行事情呀!”
宁缊璃听了梅红的话,就脸色发红,道:“梅姐姐,我知道了,我会多吃的!”说着就端起了那饭来,没有多想,就张口吃了起来,不过看到梅红还站在里面就问道,“梅姐姐还有事吗?怎么不出去?”
梅红呵呵一笑道:“哦,等你吃完了,我就把这些东西收拾过去了!再服侍你休息!”宁缊璃没想到梅红这么关心自己,俏脸又是一红,不过想到以后自己就是孟家的媳妇了,也就不去多想了,专心吃了那饭菜来了。
梅红见宁缊璃吃完了,就扶着宁缊璃上了床,帮她把鞋子脱了,然后盖上被子,道:“宁姑娘好生休息吧!我这就走了!”说完把那些饭菜收拾了起来,就离开屋子里走了。
宁缊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师兄的那身影,就这样想着想着,也慢慢地有点困了,合上了眼睛,睡着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宁缊璃醒来时,感觉头疼欲裂,抬头一看外面,发觉外面已经天过中午了,想到自己怎么会睡的这么死,一般情况下,只要睡到早上就自然醒了,可今天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个房间好像不是自己的那个房间,到底怎么回事?噫,外面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来,心中一惊,快步跑到外面,看到一大群人正在围着客厅,那里吹拉弹奏的,十分的热闹。
宁缊璃看到这里,就使力推开人群,走到里面,看到自己的师兄正穿着新娘装正在和一位女子拜堂,当下就脑中轰的一声,直感觉天昏地转,不过宁缊璃长年习武,只一下就醒转了过来,跳到孟天真面前,冲着他就指头骂道:“孟天真!你……你不是要娶我为妻的吗?为何那新娘不是我!”说话眼泪就流了出来。
孟天真转过身来,发现宁缊璃站在那里,就先是一愣,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穿着新娘装,带着红盖子的新娘子,又看了一下宁缊璃,道:“这……这,你不是和我正拜堂呢?这怎么一回事!”说完就一把抓起了新娘子的盖子,一见不是自己的师妹,而是表妹,大惊,心中犹如从天堂一下到了地狱的感觉。
郭素素脸红的对着孟天真道了一声:“表哥!”
宁缊璃指着孟天真又骂道:“孟天真,我和你从小到大,青梅竹马,一心想做你的娘子,可今日,没想到你今日……今日却和别人拜堂,我……我当真是看错了你!”说完就直接掩面推开众人哭着跑了出去!
“师妹……”孟天真大声的喝着师妹,冲着宁缊璃就跑了追着出去!
天真和缊璃两小无猜,感情深厚!到头来却是终不能在一起,此事让人伤情,为此有人做了一首诗,
诗曰:
青梅竹马两男女,出师下山想连理;
父母为儿早定媳,男子女子终分离。
伤心别处在婚礼,发觉新娘不是已;
心痛无比哭天地,此生为何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