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意外(1/3)
自那天后,与相公的感情更深一层。夏秋生的出现显得唐突却又消失得突然,我担着的心落下一半,反正只要他没来找我,不知道童儿的存在他来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过了些日子我计划己久之事----与张氏一起合作的铺子终于盘下来,是间成衣铺子。说起这事,那天张氏无意之中竟知道我想要开铺子,加上我的手艺她的布料,她又深觉我是个能信任的,于是定要与我一起,两人五五分成。
我思索一下,答应了她,她看中的是我双面绣的本领,而且她出面料我出手艺于我是件很划算的事。
铺子开后不久,我分别找了佟嫂和阿福,将我心中思索己久的念头分别道出,问他们俩是否愿意结成夫妻。
阿福与佟嫂的反应差不多,都觉着对方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两人的亲事便这么定了。又将这事与婆婆还有相公一起道了。
一双红烛,一条同心结,一对合卺阿福和佟嫂成了夫妻,小柱反应淡淡,小狗子和小栓却是很高兴,特别是小狗子,那双眼那个亮啊!可以看得出来他其实是很喜欢阿福的。
婆婆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拜堂那天,婆婆高坐主位,一双老眼热泪盈眶,扶着盖着红盖头的佟嫂,哦该改叫蒋嫂,阿福本姓蒋。扶着蒋嫂直道了三四个好字,婆婆眼睛全瞎看不出什么脸上神情却是复杂难懂。
我不解朝相公望去,却只见相公面色淡淡,嘴角含着习惯性的微笑凝着小狗子,那样子似乎并不意外婆婆如此激动。
晚上我躺床上,忍不住问相公为什么婆婆表情会如此激动难抑,我甚至猜想着婆婆和蒋嫂是不是有某种关系,比方说失散己久的姐妹?
当然,我被相公瞪了好几眼,只听相公温言道,“娘子,睡吧!一天到晚没事瞎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娘她只是想到一些旧事而己罢啦!”
反正相公每次只要一谈到婆婆的身份还有那些令人不解的地方,总会以旧事没什么好提或者干脆转移话题来打发我,我己经习惯了,但心上那种好奇却怎么也止不住,尽是心痒难耐。
婚后阿福和佟嫂被我打发去了铺子里守着,小武和小柱也去了,只几个小的留在宅内,相公又因着过几日要乡试便宿在书院之中,宅子一下子清静下来,变得空荡荡的。
我抱着童儿坐在屋内烤火,即使通体因这炉子中碳火变得温暖,这心上却总觉着有些不安和清寂。这个时候我份外想念相公,就算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我也会觉得是种圆满,这种感觉于我太陌生了。
小青忽然来报张氏和阮氏来了。
请人进屋,张氏仍旧大大咧咧样,一进屋子,这满室里都是她的声气,阮氏与我打过招呼安安静静坐在一角,精神似乎有些不好。我让小青去沏茶。
茶来了,张氏正抱着童儿逗弄,一大一小鸡同鸭讲的聊着天。我见阮家小娘子精神头不好,亲自端着茶递给她,收手时不小心碰了她的手臂一下,阮氏倒吸口气茶杯差点没端稳。
我皱眉,“阮家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我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阮娘子立马委屈绝望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张氏抱着童儿走近我俩。
“你别哭啊,让我看看吧,是不是手臂受伤了?”说着我伸手撸上阮娘子的袖子,白玉臂上青青紫紫,那伤口似乎像是鞭伤又像是烫伤,我震惊。
张氏惊问,“阮家娘子,你这些伤是谁打的?”
阮娘子哭倒桌上,“是相公,相公又喝醉酒打了我。呜呜......他说他就要发了,他要做一件大事,一高兴又喝酒了,相公他他喝醉便打人......”
张氏忿忿不平,啐骂,“这个阮大还真不是人!阮家娘子,你怎地不跟家里人说,这不是第一回了吧?”
我点头附和,心上除了震惊还有些感同身受的怜悯,我那时与夏秋生相处,夏秋生虽然于身体发肤没有虐打过我,但在床帏之事上性喜淫奇,折磨地我差不多生不如死,这与阮娘子的遭遇其实是差不多罢?
阮娘子眼角挂泪,“爹娘让我忍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阮大家家境殷实,阮大人还不错只是喜好杯中之物,爱喝点酒打打人,男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毛病,只要我衣食无忧,让我别太挑,忍忍这辈子便过去了.....呜呜。”
我长叹口气,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也难怪阮家娘子平时总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这副怯弱样,原来是这样。这......让她忍一辈子,她如何过得下去?那其中的煎熬我是再清楚不过,难道女人因着出嫁从夫便需忍受这自己忍受不了的事情吗?被自家相公虐打,我不知道阮娘子是否能忍上一辈子,于我却是忍受不了。
我光顾着感慨阮娘子的遭遇,却忽略了阮娘子说的另一件事。是夜我的宅子忽然起火。
相公不在家,我夜里本就睡得不太踏实,我梦里都总会不自禁地想,相公在书院也不知吃得好不好,穿着是否还暖和,天气太冷他又是个爱干净的,这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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