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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训·欠债还欠天经地义(一)(2/3)

“……随便你了,笨蛋。”

“算了吧,只有七八岁的小鬼。”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年龄这东西,大一岁毕竟是大一岁,就和当年伙同银时抢假发和矮杉的点心,每次假发都会自愿和我分一半,矮杉就会把银时揍一顿,宁可把点心丢到我这里也绝对不肯给银时。

――虽然我觉得这可能和年龄没关系,只是纯粹和银时那头天然卷有关。

虽然我做好了要走个一两天的准备,但是实际上我走到半路,在日落夕阳的时候,神威君的家长就来了。

“哦,真是奇遇啊神威。你这个样子还真少见。”中年人磨搓着下巴,带着点说不上是什么的嘲笑看着神威。

还没等我蹲下来他就先从我背上跳下来,从那位中年大叔身后的一人手里接过和那位大叔差不多样式的伞,丢掉黑色大衣,举着伞好像解放了一样,――对,就算是迎来了夜晚的吸血鬼。

说起来不过是移动型的放置伞架,这家伙果断没有伞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就和新八叽一样的意义。

然后他就站在我边上,抬着头笑眯眯的看着那个大叔。顺带一提,那个笑容我见过不下五十次,几乎我只要在食物里放麻醉药或者在晚上抱着他睡觉,他就会这么笑。所以我猜他下一句一定是――

“【杀了你哟。】师父、”

你看把你看吧,除了这一句他就只会我饿了!大叔你的教育方式果断有问题啊!啊咧……?这个额头像是贝吉塔的大叔只是神威少年的师父?喂,这个年龄段完全可以被叫做师祖了吧!你是和别人来一发的次数太多了么!

我突然深深的担心神威君未来的长相,和这种人在一起久了是会影响到不良恶习的,说不定神威君未来也会是这么一张大于真实年龄的脸?哦不,太可怕了好不好。

因为是别人家的相认会,所以我就光站在一边默默地听。比如说神威君不管手下的大叔劝告直接攻击了笨蛋王子的船啦,又不管不顾的把船的连接通道给切断了啦,这些事情我多多少少都猜到了。问题是他们说着说着就扯到了我身上。

不要误会了,是他们说完了后,那位大叔很直接的一手劈过来。我用着我当年躲避熊掌的敏捷度跳开了,不过还是被他掀起的沙浪给打了个满脸。不等我把嘴巴里的沙子吐完,就被大叔举着伞扫射了一圈。

虽然这个时机不太对,但是我还是好想问一句,为什么明明是普通的伞,却可以做出举着枪的感觉!而且是真枪实弹的朝着我这个目标扫射!

我做出了什么?是因为在神威饭菜里下了麻醉药么,是因为我刚刚吐槽大叔你的年龄和脸相了吗?拜托饶了我吧,大叔你的那张脸明明就很想让人吐槽的说。

古人诚不欺我,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走神果然容易中枪。

虽然之前利用神威脱下的黑色大衣卷起了沙尘遮住视野,但是那位大叔却好像已经看穿我了一样,笔直的朝我的右脚开了一枪。我虽然立刻转身躲开了,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那一枪后面那位大叔也在。

于是全身都叫嚣着会死会死会死。

“……说真的,吵死了。”在那家伙挥伞过来的同时,我跳起来勾着那把伞转了个身,然后利用他的冲劲一脚踢到他脸上。他似乎被这个力道给震得反退了一两步,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快速朝后方退了好几米,以确保他下一次的攻击能躲过。

不经意间瞟到了神威,我突然觉得一股恶寒。神威那家伙露出了一种我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兴奋笑容,在那个人举着伞做出第二发攻势的时候,他却一脚将那伞给踢开。

他步伐不平稳的朝我走过来,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不,说不定是喝多了要吐的兔子。不过就算是这样,我经过那些年和野生动物的生活,勉强这么说、身上被激起的危险信号却比开始那个大叔强烈得多,原先只能听到很嘈杂的声音,现在却可以清楚的听到、

――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一定会死。

但是神威那家伙好像整个人都呆痴了一样,那个大叔却看着这样的神威君好像很平常了一样,甚至停下了攻击。我稍微觉得庆幸,仅仅是刚刚把那大叔给震开就是我能做到的全力了,那大叔完全是逗猫一样的在玩,我都可以感觉到我踢过去的那只脚一定断了、啊,说不定连骨头都碎成渣了。在这种情况下,避开神威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低头看向捅穿我左腹的那只手。想要说点什么,结果张嘴就是一股血。

那只手比我的还要白一点,和那种小少爷的感觉超不多纤细,那张脸也是、“所以我,…才说啊。”哪一天不和你离得远远的,我这块被你从一开始就弄伤的地方肯定会流血的。

“啊拉,我还以为阿响你一定会很吃惊呢。一般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啊。”然后那根呆毛转了转。

我说你才多大就看泡沫剧,这个时间段的小孩子给我老老实实地看儿童片啊。“吃惊个头哟,电视看多了么少年、”然后喉咙一痒,血就不要钱涌出来。我干脆就死命抓着那只手,“我说你下次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在这样下去我会留疤的。”

“啊耶,那阿响可就真的没人要了。”

“只有你这种小鬼才觉得有伤疤的女人不好看、听好了,伤疤这东西,不论是男是女都是勋章啊。”说起来这句话也是那女人教我的,普通人是不会这么教小孩子的吧。

啊啊,这个时候有心情想这个,证明我还完全没问题。

那家伙趁我站不稳滑下去的一瞬间将手抽了出来,我也同时抓着那只手。“啊哈哈哈、咳,哈哈、不要以为这么快就可以抽手走人啊混蛋!加上这次你算是欠我两次啊哈哈哈!”

然后那家伙露出苦恼的表情,让我想掐一把,不过手除了抓着他的手臂外什么也做不了,啊呀,说起来我都看不清了。

“啊啊,那就欠你两次了。啊啊,该怎么办呢?说起来不是阿响你自己要来的么。”然后他就维持这个姿势,笑眯眯的和我像往常一样说话。

如果不是身体条件,我一定会撕烂你那张脸啊一七零。“…………少开玩笑,欠我两次就欠两次。你就等着越欠越多吧,在你们这群欠我的还清之前我可是会一直活下去的!就算是死也要是个华丽的方法,像是有个大坑什么的……6”

啊哈哈,眼睛是睁开的么,嘴巴有尽义务在说话么,手有牢牢地抓住么,……我,还活着么?

“啊啦啦,这还真苦恼。师父,把她带回去好了,然后随便丢在那颗星的角落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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