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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挚宝,割舍,抛夫弃子(4/5)

“碍……”安以然愣了下,她怎么在京城啊?倒是意外得很,推着车走了过去。

舒依依撇开霍弋,直接冲上去把安以然抱了起来,差点就在原地转了两圈。按捺住心底涌出的喜悦,笑道:“欢迎回来,安安,我等你很久了。”

这句“我等你很久了”除了霍弋听懂了外,谁也不明白她具体是什么意思。

安以然脸上挺尴尬的,拉开舒依依的手,实话说,她跟舒依依真的、呃,不是很熟啊,认识时候也挺莫名其妙的,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为什么要为她挡那一枪。不过,到底是救命恩人嘛,就装也得装一下。

“谢谢你。”安以然硬拉了丝笑容出来,觉得脸上笑得实在太干,立马看向霍弋说:“你也是大忙人啊,真难得你会来接我。碍,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霍弋撩了下盖在侧脸的长发,笑得风情万种,道:“天机。”

“碍哟,真是妖孽啊。”安以然打趣着道,男人长他那样,真是暴殄天物啊。

“嘿嘿,小兔子这是被我的美色迷住了?怎么着,跟那位爷断了往后就跟了我吧。跟着哥哥我,照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霍弋笑得贼欢,这还真不是玩笑话,最好是考虑下,他要是把这只小妖精给弄回去了,得拉多少那位爷旧部给他卖命?

安以然飞了那不靠谱儿的妖孽一眼儿,哼哼声道:“依依小姐看着呢,有人盯着你也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跟别人调情啊?碍哟,男人可真是……”

“哟呵,这话听来酸溜溜啊。”霍弋挑着笑打趣,舒依依手肘子一拐,用力冲了霍弋一胳膊肘子,霍弋当即“嗷呜”一声痛嚎,弯腰抱着胸口痛嚎:

“臭女人,你谋杀亲夫啊你,杀了老子你就好跟你相好的跑了是吧?想得美你!”

安以然惊得脸色大变,瞪大了眼睛看着舒依依,又看看霍弋,松开把在推车上的手去扶霍弋:“你怎么样啊?”抬眼看着舒依依,得,她跟舒依依又不是很熟,还真不好说那位姐姐。

那一肘子,是真用了力吧,委婉的出声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会打坏人的。”

“又不是个娇滴滴的娘儿们,哪那么容易坏?”舒依依满眼厌恶的出声,恶声恶气足以见得她对霍弋这厮有多不待见,那就是恨不得这厮去死啊。

“你也太,用力了,多不好。”安以然也不好说人家两人之间的事,毕竟她现在单身了,要是过多去说别人,难免引起人误会。

不过,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对自己男人的女人,那哪里是情人,简直就是仇人。

“走吧,车在外面,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先去我们那住着,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是朋友嘛。朋友就是用在这些地方的,别客气。”舒依依直接上手推着安以然箱子,舒依依一上手,霍弋立马直起身躯,接了过去。

安以然赶紧自己去推,边说:“不用不用,我已经跟我家人说好了,我回家住。”

她有家的,她有爱她关心她的家人,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四处避难,找不到可以容身的地方,笑着从霍弋手上抢回了推车,道:“我打车回去就行。”

可能大哥很忙吧,航班时间是前两天就发给他的。魏峥本来想给她准备一部手机好联系,但是她拒绝了,马上就要走了,回国后还是得重换。而且,她已经麻烦魏峥很多事了,真的不想再欠他们任何一个人。

安以然在大厅外等了等,确定没有看到安以镍,这才准备出去打车。

舒依依再度狠狠撞了下霍弋,霍弋无奈,好歹他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怎么总是给这只人妖欺负?得,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他忍了先。

“兔子,我们车都开来了,我们送你回去吧。”霍弋和舒依依一边一个,直接把她手里的箱子提走了,霍弋打断安以然拒绝的话再道:“得,你也甭不好意思了,出来混的,谁还没麻烦过别人不是?当初我这条命可还是你给说情留下的。”

箱子已经塞进了后车厢,安以然叹口气,只能无奈的上车。

霍弋当了司机,心里老大个不乐意。用他那话说,他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啊,怎么能给别人当司机?扫了眼脸色冰冷的舒依依,得,那是他烧高香供起来的祖宗,就当伺候祖宗了。

“霍弋,谢谢,我们家地址你知道吗?”安以然笑得很淡,轻言细语的问。

“知道,安家老宅子。”霍弋已经打转车,你开得有些猛,车身整个晃了下。舒依依下意识的伸手护住安以然,抬眼低咒了句:“你他么好生开!”

“是,美人儿。”霍弋语气凉飕飕的,老情人一回来就忘了他这个同伙了是吧?

安以然感激的看向舒依依,说了声谢谢。然后靠车窗,看向外面。

舒依依侧目看了眼安以然,对霍弋出声道:“开车窗。”

她记得安以然有点晕车,吹点冷风心里要舒服点。

前头霍弋没出声儿,直接降下了车窗。半晌,冷不伶仃的出声道:“舒美人,老相好回来了,不会这么狠心就抛夫弃子走人了吧?”

舒依依抬眼,挑眉,霍弋嘿嘿直乐,越说越得劲儿了还:“家里头娃儿还没断奶,你就忍心抛下我们父子俩跟姘头私奔?你也忒没良心了,兔子,你说是吧?”

“哈?”安以然缓缓将视线从车窗外拉回来,看前面,可惜,只能看到前面车后座,安以然又转头看舒依依,笑得挺尴尬。

“我说你还甭不相信,就你身边那女滴,当初拖着一条命死乞白赖来求我,我救了她一条命吧,得以身相许不是?这女滴狠,许是许了,可现在她老相好大老远从国外回来了,这不,那心就蠢蠢欲动了。她是想破坏和谐家庭啊,想抛夫弃子跟着姘头跑啊,兔子,你说我这是不是亏得很?我那是救了头白眼儿狼啊。”霍弋继续掰扯,说得起劲儿,哪管有没有人在听?

安以然脸子有些僵,差点她就以为霍弋是在指桑骂槐,暗指她了。她跟沈祭梵不就那么样的开始?好在偷偷转脸看向舒依依,见着舒依依那脸上的怒容才相信霍弋说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跟舒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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