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错,对吗?”
安以然看他,轻轻点头。沈祭梵满意的笑笑,继续为她张罗吃的,总要等她吃好了他才吃。这是他疼她的方式,可他不知道,这给她多大的压力。
通常人都这样,想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给自己喜欢的人,更希望对方能赞同自己的品味,赞同自己的一切。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其实可以理解为,给她,他认为最好的东西。
“沈祭梵,你也吃吧,我可以自己来。”他总要伸手喂她,其实也不方便,安以然忍不住出声说。她不是白痴,这些东西她都知道怎么吃,不用他手把手喂。
沈祭梵笑笑,索性起身,往她身边坐,这样就顺手多了。安以然瞪着溜圆的眼眸子看他,沈祭梵东西递在她唇边不见她张嘴,目光与她相撞,温和的笑容布满俊脸,低声道:“怎么了?再吃点,嗯?”
安以然张口接住,沈祭梵探头过去亲了下她小嘴,安以然停止咀嚼,圆溜溜的眼珠子再次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里想着沈祭梵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
“乖宝,有什么想说的吗?”沈祭梵好笑,抬手轻轻刮了下她鼻子。
安以然两口咽下去,伸手拿着椰奶吸了两口,转头看他,小心的问:
“沈祭梵,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还是,你、不要我了?不想跟我结婚了?”
沈祭梵微愣,小东西这话从何说起?伸手揉揉她的头发,“胡说什么呢,别整天胡思乱想,嗯?”
安以然盯着他酷硬的面颊看,抿着唇,探究的在他脸上瞄来瞄去,顿了下,出声道:
“那你为什么忽然这样对我?你这是在,讨好我对吗?如果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对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吧,如果,如果真是我猜的那样,我也不会怪你的,我能理解,毕竟,你是那样身份的人。”
沈祭梵暗暗叹息,这小东西啊!
“你总说我对你不好,我想对你好,我疼你呀。”沈祭梵抬手,指腹轻轻磨蹭着她柔嫩的下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声音温润,谦谦君子一般。
“沈祭梵……”安以然有些无语,疼她也不该把她当小孩儿一样喂吧,少对发几次火,别生气就已经很疼她了。
“我不要你喂东西,我自己能吃,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吃过这些,所以要你来吗?”安以然微微摇头,摆脱他的手扬起下巴看他,眉眼挑高,不高兴出声。
沈祭梵捏捏她的脸,小东西总是曲解他的好意,她那意思是他看不起她吧,天地良心,他就想给她他的好,为她,这些事他也能做。不是总拿他跟别人比较吗?他不需要知道别人是怎么疼自己女人的,他只要肯定自己女人高兴就好。
“张口,吃这个。”沈祭梵不答,捏着她下巴,直接往她嘴里塞东西。
安以然瞪她,沈祭梵底笑出声,她眼珠子就跟玛瑙一样晶亮,沈祭梵抬手轻轻合了下她眼睛,又拿开。安以然转头再瞪她:“人家吃东西,你老是动来动去。”
这就是不满了,小眼神儿斜飞,难道这也是疼她嘛?
沈祭梵当即传出爽朗的笑声,安以然不高兴,可还是把东西吃完了。主要想着东西要自己去餐厅吃,那得花多少钱才能吃到?
只是,那一盘乳猪,依然摆在一边,安以然目光瞟过去几次,沈祭梵都直接给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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