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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钱包归我管(2/5)

——“胡说八道,这事不怪你,你莫自责了!江丞,快停手!”

这,怎么回事?

“江丞?”

记忆里的声音突然如泡沫般消散,江丞一愣,刚才……那声音是什么?

“江丞?”江泓之又唤了一声,把江丞的神拉了回来。

“少……爷?”记忆里的声音比目下听到的,还沉稳许多,那难道是,身体原主的回忆?江丞迷茫地晃了晃脑袋,好奇怪的感觉。

“认个字都能出神。”江泓之皱皱眉头,拉着江丞坐下,指着书本上的字道,“来,我们继续学。”

江丞看着那陌生的字,欲哭无泪。学字没问题,但是少爷放手好么?你捏得我腰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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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丞的哭诉没得到江泓之任何的同情,反倒让他得寸进尺,绕着他腰部走了一圈,揩了好大一把油后,江泓之才教习完毕,疲惫地收起书册,揉了揉眉心。

江丞狗腿地给江泓之奉了杯茶,揉了揉手掌,心底却默默地吐槽,这小子又仗着自己宠(?)他,吃自己豆腐,要不是自己被系统限制不能反抗,早把这小子给【哔哔哔】(?)了。

江泓之得了便宜,就收了手,喝了几口茶后,抖抖袖站了起身,也不说一声拉着江丞就往老夫人的寝居去。

江丞糊里糊涂地杵在外头等候,没多时就见江泓之春风满面地回来了,手里还揣着一个金钱袋。

原来江泓之不知嘴里灌了什么蜜糖,跟老夫人说下个月便是她的生辰了,想问问她欢喜什么礼物,他好去准备准备。这话唬得老夫人笑颜大绽,府上人都知道老夫人的生辰,但历年来大伙儿都是自行购买礼物,没曾问过老夫人欢喜什么,老夫人当然也不好明说,这样一来,她每年收到的礼物十有八.九都是不合心意的。

而江泓之主动问起,就填了填老夫人心里的缺口,乐得她给了江泓之一袋零花的银钱,还称无需他再送礼,心意到便成,这钱便留给他买喜欢的东西了。

房内的家具都是新的,日常用品也充足,无需购买,江泓之便将钱袋塞进了江丞的手里:“拿着,一会儿出去,你喜欢什么便买。”

把钱包给别人保管的都是绝世好男人√

必须要努力抱紧这根金大腿√

日后升官发财,走上人生事业巅峰就靠他了√

江丞乐滋滋地捧着这袋银钱,屁颠屁颠地跟着江泓之出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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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刘姥姥进大观园,大概说是就是江丞了。

江丞自从穿越过来,就没出过府,整天就是在那几个乌烟瘴气的房间内穿梭,都没机会出府见见世面。

这一出去就不得了了,真巴不得有十几个分.身,把大街小巷跑一圈,兜一车的零嘴小吃,再买一箱的玩具。他看得眼花缭乱,要不是要保持逼格,他还真恨不得撒开腿,跑一遍这古代的街市,赏一轮古代建筑。

株州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说不上富庶,却也不差,城市内各行各业较为发达,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绣品。哪怕足不出户如老夫人,每隔上一段时间,她都要亲自出府到城中最大的绣坊,选购几匹上好的织云锦,再让全城最好的绣娘,缝制出最精美的衣裙,以让她参加勋贵人家的宴席时,长个脸。

江泓之作为复生的人,十分清楚老夫人的喜好。她生平就爱两样东西,一是绿茶,二便是织云坊的织锦。前者要买来十分容易,然而要对上老夫人刁钻的口味却相当困难,江泓之带着江丞逛了几家茶铺后,不得不放弃了。原因很简单,银钱不够,买不到符合老夫人口味的绿茶。至于织锦,那更是天方夜谭,就江丞裤兜里的那点银钱,顶多就只能买织锦的一小块衣袖。

江泓之的前生,在血书事件前,一直无缘参加老夫人的寿宴,及至有机会参加时,又因羽翼未丰,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只简单抄了份孝书给老夫人。老夫人自然不喜欢这种枯燥的礼物,等到老夫人病逝,他才意外发现老夫人将他的孝书搁到了箱子底下,都蒙了一层灰。

如今既然复生了,总得利用些便利,给老夫人准备一份合她心意又能最小开销的礼物。

江泓之想到了茶香的织云锦手绢。

最大的绣坊贵绣阁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是来客自行提供绣品样式及花纹图样,他们便会依照图样的精细程度,酌情减少成品的价格。

江泓之前生后半生,因思念楚氏,便自学绘画,没有画笔,便用树枝在地上的松土上画,日复一日,倒也画出了几分味道。后来有了画笔,为了给江丞画像,他又私底下偷师,画工愈发精湛,惟妙惟肖。所以要他要在短期内绘出一幅精致的画是轻而易举的。

他知道老夫人喜欢云纹,去买了枝画笔,斟酌了一会儿,信手画了一幅云纹的手绢样式,给了贵绣阁的掌柜,要求其在一个月内绣好。

他的云纹图样因为画工精湛,深得掌柜喜欢,只用了小部分的钱便定制了一方手绢。

支出一少,钱袋里的钱自然就剩得多了,江泓之带着江丞在街上逛了一圈,给他娘及江丞买了些东西后,就在一家名唤“悦福”的小酒家前站定。

这家酒家是他前生与江丞最喜欢来的地方,这家店收费不贵,饭菜也很一般,但就是酒家安静,没什么人叨扰。前生生活拮据,后来一有点闲钱,江泓之就会带江丞过来,点上一点荤菜,过过嘴瘾。

“正好到了午时,我们上去点些小菜吃吧。”江泓之对着江丞道。

江丞一愣,看着被挥霍得差不多的钱袋,有些犹豫地道:“少爷,这些钱留着给楚姨娘买东西吧。”他被系统消除了后续剧情的记忆,所以对于这酒家没有一点儿的印象。

江泓之却摇了摇头:“上去吧。”说着,不顾江丞反对,拉着他的手就往楼上走。人的一生总有任性的时候,他虽然知道这钱来之不易,理应存着,但他此刻却想带着江丞故地重游,安安静静地回味前生过往。

不过,今日他似乎注定不能安静地回味了。

刚迈上最后一步,便听面前传来一道慌乱的声音。

“这位公子,您可怜可怜小的吧,本店实在不能赊账,小的若是让您赊了,掌柜得怪小的了。”只见店小二面色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一位白衣男子,焦急地道。

那男子背对着江泓之,模样看不清,倒是身形颀长,长发束冠,颇有几分风姿。只听他开口道:“实在抱歉,今日出门匆忙,忘带了钱袋,你看,能否让掌柜同我沟通一二,我与他说说情。”

“公子不是小的不帮您,实在是掌柜的今日出外了,看店的是掌柜的亲属,哪怕您找他,他也做不了主。公子您瞧您可还有别的法子?”店小二急得满头大汗,他们这小店本就不赚多少银钱,全靠着零星一点碎银过日子,偏生眼前这位公子点了不少的酒菜,若是让他赊账离开了,他不回来还款,岂不是要自己掏腰包垫上这钱?

那公子似乎也看出了店小二的不容易,叹息了一声就要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这时江泓之却突然插嘴了。

“这位公子的饭钱,我来付吧。”江泓之拿过江丞手里的钱袋,把里头的钱都倒了出来,拨了几拨,询问道,“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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