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妈咪,我想回去睡觉?”虽然是这么想的,小瑞安还是乖乖的钻进卓一倩怀里。
卓一倩几乎是踉跄着从餐厅跑了出去,使劲的呼吸着外头的新鲜空气。她快憋死了,估计再呆一会准会晕在里头。
“我来抱吧?”陆然的脚步很快跟上了她,没有等卓一倩拒绝就把小瑞安抢了过去。
没错,的确是抢的,因为小瑞安皱起了眉头,“大叔,你弄疼我了啦?”
“不许叫我大叔?”陆然一反常态的命令,他有这么老吗?
“可是大叔,你本来就是大叔啊?”小瑞安很自然的环上陆然的脖子,他倒是挺喜欢这个大叔抱他的,前提是他没有喝的臭烘烘的。
卓一倩的怀里一空,手里又突然被塞了个什么东西。
“陆然,这个是?”她捏着手里的钻戒,举到他面前。他干嘛把戒指给她?虽然看上去挺值钱的,可是是男款的,她要了干什么?
陆然抱着孩子的步伐依然矫健,看都没看她一眼,“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你给我做什么?”卓一倩暗骂这个变态,做事一点逻辑姓都没有?
“替我保管,等我找到另一个了,你再还给我。”
他语气强硬,卓一倩原本还想争辩什么,被他瞪了一眼,话噎了下去。
这一晚他只是把小瑞安送到门口,并没有进去。知道卓一倩坐了一天的飞机肯定累了,道了晚安便径自回房。
小瑞安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睡着的時候,卓一倩却毫无睡意。
她不明白陆然今天的举动为什么都这么奇怪,起身从白色西装的外套里翻出那枚戒指。
铂金钻戒,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她捏在手里把玩着,钻戒?难道是他的婚戒?这个神经病,给她保管做什么?戒指的内圈刻着cartier的logo,对面却刻着一个大写的字母r,尾巴翘起好看的弧度。
她记得,她那枚钻戒也是cartier的,被她仍在卓宅客房的床头柜里了,很久没有动过了。
卓一倩皱着眉仔细的盯着这枚钻戒,她怎么不知道现在的钻戒都搞这么多花样?连内圈都有刻字吗?商标是正常的,但是那个r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等她回国,一定也要找到她那枚钻戒研究研究?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的時候床边蹲着一个人,他的脸贴的太近导致卓一倩没控制住尖叫出声。
“你干嘛?你变态啊?神经病啊?贱人?”
卓一倩反应过来的時候,噼里啪啦的骂过去。
捏着被子的手拽紧紧的,防备似的看着陆然。他又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每次都是神出鬼没的?
瞥了一旁的位置一眼,“安安呢?”
“在外面吃早饭。”陆然一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眼睛出神,似乎对她骂他的举止表示毫不在意。
“卓一倩,你整过容?”他的话不受控制的从嘴里蹦出来。
“没…没有?”卓一倩瞪大了双眼,慌张的摆摆手。
他看出什么了?卓一凡说过,绝对不要和别人说过自己整过容的事情。
“干嘛这么问?”卓一倩忐忑不安的别过脸,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漏了马脚。
陆然好笑的站起身,“没什么,随口问问,起来吃饭吧?”
眼看陆然已经进了客厅,卓一倩才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为什么这么问自己?照理来说是不会被发现的,一点做过手术的伤痕都没有。他怎么会怀疑自己呢?再加上联想起昨天他各种奇怪的举止,卓一倩觉得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吃啊,看我做什么?”陆然眨眨眼,勾唇轻笑。
卓一倩手忙脚乱的吞了杯子里的咖啡,“有事吗?”
“你忘了?我今天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的…”他说着,眼神瞄向一旁吃的正欢的小瑞安,“安安也一起去吧?”
卓一倩的汗毛倒立,不自在的摸了摸胳膊。他不是一向都喊小瑞安小鬼的吗?怎么又变成安安了?叫这么亲热怎么看都觉得没安好心?
跟着陆然上车,卓一倩对巴黎并不熟,七拐。
看见陆然手里抱着一个粉嫩的孩子,和他身后跟着的女人,捂着嘴笑着低头侧过身,“快去通知老爷太太,就说少爷带女人回来了?”
他和后面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人说完,又眉开眼笑的微微点头,“快进去吧,老爷太太等了很久了?”
卓一倩愕然,老爷太太?不会是陆然的爸妈吧?什么叫带女人回来了?不会是在说她吧?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然只是笑着往里走,也不往拉上她。
“爸,妈…我回来了…”还没有踏进门,陆然就已经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