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少文没有抬头，皱了皱眉，话从嘴里蹦出来的時候吓了自己一大跳。

“真的吗？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小瑞安很快又兴奋的亮着眼睛追问。

陆少文似乎轻轻呼了口气，“陆少文…”

他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不想让小瑞安听见，还是不想让自己听见。只是还是被小瑞安敏锐的捕捉到，伸手到他面前，“哥哥你好，我叫卓瑞安，妈咪叫我安安，你也可以叫我安安的？”

陆少文犹豫了半晌终于伸手和他碰了一下算是握过手了，“你妈咪？”

他的眸子里有着孩子不该有的深沉和失落，他以前也是有妈咪的，可是她妈咪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这个孩子有妈咪，他也好想有个妈咪。

“嗯嗯？”小瑞安连忙点头，“哥哥你妈咪呢？”

陆少文摇头，手里的书合上仍在了一旁，“我没有妈咪？”

“为什么没有妈咪？”小瑞安歪着脑袋想了想，“哥哥，你肯定也有妈咪的？我妈咪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妈咪，可是不一定每个妈咪都会陪在自己孩子的身边。因为很多妈咪都好忙，我妈咪也很忙，她要上班，还要和大叔谈恋爱？”

“是么？我也有妈咪？”陆少文缓缓开口，他都快忘记自己的妈咪长什么样子了。记不清楚是多久，或者多少年没有见过妈咪了。

大概是三年，又或者是四年。

“恩恩？”小瑞安继续点头，“我没有爹地，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爹地。幼儿园的小朋友经常会欺负我，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可是我从来不哭的，妈咪说，爹地很忙，爹地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我让妈咪再给我找个爹地，我喜欢大叔，我要大叔做我爹地？”

“真的吗？你没有爹地？”陆少文似乎不敢相信，没有爹地他居然一点都不难过吗？

他突然很得意的笑，露出的牙齿雪白整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关系，我有爹地，我的爹地可以借给你用？”

孙小瑶正在门口偷听着，只是在听到这句话時咋舌，捂嘴偷笑。陆少文的爹地是陆淳，陆淳借给小瑞安用？不被陆然揍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