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焰在曾佳宜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便淡笑着离开了。冯坤紧跟着艾焰进了书房,心中是各种的忐忑。
“把老爷子想办法处理掉!”艾焰阴森森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有点难度!”冯坤小心翼翼的回应着,“老爷子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小姐亲自安排,要想悄悄的下手估计不现实。”
“只要不伤害到佳宜,随便你用什么方法!”
“是!”
“汪泉那边怎么样了?”
“老爷子的死讯已经发布出来,所有老爷子名下的资产和股份都已经转到了汪泉的名下,对我们更好的渗入各方势力是个很大的帮助。”
“很好!把汪泉给我盯死点,必要的时候可以再发生一次股份转移。”
“明白了!”艾焰阴寒的声音让冯坤的心不禁打了个寒战,仿佛已经可以预见汪泉的结局了。
m国汪家的别墅内压抑着一片悲伤,大厅里汪博华的灵堂已经布置好了,慈祥的老人笑容依旧的注视着大家,照片上的感觉还是那样的亲切真实,可人却已经不在了。
冷熠静静的站在汪博华的照片前,脸色一片黑沉,没有诉说不舍和思念,没有心痛的泪水和抽搐,只是静静的站立着,安静的有些让人恐惧。
“小熠,是我没有照顾好外公,才让外公发生意外的!都是我不好,呜呜――”汪泉呜咽的声音一片悲伤,更带着深深的自责,但望向冷熠的眼神中却有着某种躲闪。
“最好真的只是意外,”冷熠扭转过来狠狠的瞪着汪泉,冰寒刺骨的锐眸里有着滔天的怒意,“如果让我查到不只是意外那么简单,一定会有人生不如死的!”
狠厉而强悍的气场让人窒息,汪泉强忍着肝颤的恐惧,平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真的就是意外了!”
冷熠狠狠的钳住了汪泉的臂膀,他分明听出了心虚,他分明感觉到了阴谋,“汪泉,你最好没有做对不起外公的事情,我不想你死的太难看!”
冷熠说完重重的甩开了汪泉,扭身大步离开了灵堂,他怕自己一时冲动会掐死那个女人。毕竟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这一切不是意外,一切都是他的职业敏锐度而已。
“熠哥!”
肖凌捧着鲜花走进了别墅,冷熠冰冷寞落的身影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球,强忍着想要紧紧抱住这个男人的,慢慢的靠近后轻唤了一声。
“嗯!”
冷熠回望了一眼肖凌,没有表情的点了的头。
“人死不能复生,熠哥,你还是要想开些!”肖凌不能自持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冷熠的胳膊。
“你是小暖最好的朋友,在她老公面前应该自重一点!”冷熠冰冷的眸光里尽显厌恶,冷漠的拿开了自己的手臂。
肖凌受伤的心像被撒上了细盐,痉挛般的疼痛几乎让她不能呼吸,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冷绝?
男人没有再给肖凌靠近的机会转身走出了别墅,这个别墅里的悲伤太浓烈了,他忽然有种想要逃开的感觉,逃的远远的。他更不希望和对有想法的女人多接触,他知道他的小女人不喜欢。
小女人曾经很霸道的说过‘爷,你是妞的!’,他这辈子都是她的,永永远远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深夜里,曾佳宜睡的很不安稳,紧皱的眉头,急促的呼吸,一种痛苦恐惧的表情扭曲的呈现在小脸上。
“小熠熠,救我!”
曾佳宜疾呼着猛坐了起来,额头上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望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她知道自己又是在做噩梦了,无边的巨浪,高高的水墙,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男人。
小熠熠?
谁是小熠熠?她为什么会向他呼救?这的名字为什么会这么暖心呢?
曾佳宜困惑的思索着,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影子在脑子里晃动,却始终看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男人绝对不是艾焰,难道自己干过红杏出墙的事情?
不会吧!
曾佳宜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风流,可却解释不了心里那种不一样的感觉。想的太多就头疼,曾佳宜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缓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刺刺拉拉――
门外隐隐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响动,曾佳宜放下手里水杯,径直打开了房门,她担心是老爷子醒了又犯糊涂。
可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回事儿,眼前竟然出现了三个黑衣人,而他们手里抬着的麻袋还在努力的挣扎着,显然是掳走了什么人装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