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人员推着餐车彬彬有礼的走了进来,为他们布好了餐桌才退了出去。
“哟,这可是瓶好酒啊!”甄言把玩着那瓶已经被侍者打开了的葡萄酒。
“内行就是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来自木桐堡的佳酿。”翁亮很绅士的为甄言倒了一杯。
“不是我内行,而是你!”甄言摇晃着杯中的液体不屑的调侃着。
“为你,我甘之若饴!”翁亮陶醉在了自己的幻想中。
“呸!你老婆去砸我店的时候,你躲到哪里了?”
“对不起,她现在怎么也还是我的合法妻子,我这身份实在不好陪着她闹的。”翁亮把甄言的小手握进了手里,“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是不是天下男人出轨的时候都会这样说啊?甄言觉得这是她看过的最烂的戏,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主角。
“好了,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既然美酒已经在杯中了,我们好像没有理由不享用吧?”甄言柔情似水的举起了酒杯,软腻腻的靠进了男人的怀里。
“啊——”
女人一个不小心,杯里的红酒撒了一半,全部落在了男人的身上,甄言惊慌的叫了起来,“哎呀,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翁亮握住了女人慌忙擦拭的小手,痴缠的吻了吻,“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和我这样亲昵!”
“好了!”甄言别扭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你还是先到卫生间清理一下换个浴袍吧。”
“好!你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翁亮不舍的放开了甄言。
看着男人离开,甄言迅速的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纸包,眼疾手快的把纸包里的粉末倒进了男人的酒杯里。甄言感觉自己摇晃酒杯的手都在颤抖,可心里却有了恶魔般的狂喜。
“有没有等急?”
翁亮一走过来就从后面亲昵的环住了女人的腰肢,已经处理好一切的甄言脸上有着紧张后的酡红,像极了害羞的模样。
“你等了我那么久,我这样等等也是应该的!”
翁亮扳过了女人的身体,神情的吻了吻甄言的额头,“能等到今天,我真的是心满意足了!”
“好了,牛扒还是趁热吃着好,我们先来喝一杯!”甄言轻柔的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翁亮跺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了眼前的酒杯,“干杯!”
“好啊,第一杯我就干了它!”甄言说着便很有气势的一饮而尽了。
女人的举动让男人有些吃惊,甄言一贯都是优雅的,很少有这样的豪饮,而这葡萄酒好像也不适合这样一饮而尽。
“怎么?不愿意和我表示一下感情深?”甄言不以为意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女人漫不经心的话语让翁亮顿感豁达,原来女人是在刻意表达对他的感情,那他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这样的感情必须要表示一下!”翁亮说完便饮尽了杯中的葡萄酒。
看着男人吞咽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甄言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鬼魅的弧度。
“这酒是不是有问题?”翁亮放下酒杯,皱紧了眉头,“味道好像怪怪的!”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甄言优雅的拿起了刀叉,完全无视男人怪异的表情。
“你没有感觉到怪异吗?”
翁亮狐疑的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尝后发现确实没什么问题,“是不是我的味觉出显现问题了?”
“如果你还可以品尝到牛扒的鲜美,我相信你应该没什么问题!”甄言细致的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
“有你陪着,我吃什么都是香的!”翁亮给了甄言一汪神情的注视。
女人淡淡的笑了笑,时间还没有到,她必须要稳住。
这边进行着浪漫的约会,那边董玉柔已经气咻咻的回到了家。看着自己宿醉的儿子,那真是悲愤交加啊。
童亮杰揉着自己还有些疼痛的脑袋,昏沉沉的走到了客厅,正对上董玉柔苦大仇深似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