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言娇羞亲昵的表情像极了等男朋友接自己回家的初恋女人,让童亮杰很别扭,也有些尴尬,但却没有给女人误会他的机会。
“小言子,我有事儿要找你谈谈,可以让出些时间给我吗?”
甄言的心咯噔一下就拧紧了,她没有想到男人会这么直接的找上门来和她谈一些事情,可既然来了就是必须要谈的,自己的幸福还是要靠自己来争取。
“那你先等我一会儿吧,我安排一下马上过来!”
“好,我等你!”
童亮杰自若的走进了休息室,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死心的又拨了几次舒畅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甄言躲进办公室慌忙的拨通了冷落雪的电话,那可是她的主心骨。
“喂!”电话里传来了冷落雪懒洋洋的声音。
“落雪,童子来工作室找我了,说要和我谈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甄言心里确实没底。
“什么该怎么办啊?谈就谈好了,说不清楚还能哭不明白啊?”冷落雪风轻云淡的讲解着,“你就一口要定那是你的第一次,是他非要你的,现在你已经没退路了。你觉得这样他还能说什么呀?”
“嗯!我听你的!”
冷落雪的话让甄言找到了信心,慌乱的情绪平稳了很多。等她挂了电话走到童亮杰面前的时候,已经在心里筑起了一道铜墙铁壁。
“童子,要不要喝些什么?”
“不用了,白水已经很好了!”童亮杰说着从兜里掏出了烟,“这个可以吗?”
甄言微笑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里有烟缸,就说明不用禁烟!”
童亮杰干笑着点亮了香烟,潇洒的俊脸上布满了愁云,沉吟了许久也没有说话。
这种没有言语的对垒真的很检验心理素质,甄言脸上优雅的笑容越来越僵硬,筑好的防线也有了决裂的痕迹。
“童子,你是不是有事儿啊?”
“是你去找了我妈?”童亮杰掐灭了手里的烟蒂,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里射出了锐利的眸光。
“嗯!”甄言貌似羞涩的低下了头,避开了童亮杰锐利的目光,“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很高兴,也希望父母可以高兴!”
“小言子,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不需要一睡定终身吧?有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童子,你不可以这样给我按罪名!”甄言忽然抬起头,委屈的小脸上已经有了闪烁的光芒,“当时在场的都是大院里的人,你那样不管不顾的对我大家自然是会有说法的,难道那是我想的吗?”
女人的泪水对男人总是拥有一定的杀伤力,童亮杰此刻也产生了一种愧疚。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要了她,可却无法改变要了她的事实。
“唉!”
童亮杰闷闷的叹了口,继续点燃了香烟,心里确实是烦啊!
“童子,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从来就没有变过!能把自己完好的交给你,我觉得很幸福!不论以前的你是怎么样的,我愿意和你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
“小言子,我的心不在你这里,这样的婚姻你觉得会幸福吗?”
这样说童亮杰觉得很混蛋,拿走了别人姑娘的初夜却不负责任的说心不在别人那里,那早干嘛了?这不是早揍吗?可现在他宁愿被揍一顿也不能违背了自己的感情!
“我不介意你的心是不是在我身上,我就是想嫁给你,我就是想守着你过日子,我知道自己有多爱你,这样就够了!”
甄言泪光闪闪的眼里痴情一片,是的,嫁给这个男的就是她今生的夙愿,她不奢望感情,只要可以守在他身边,那就是幸福!
童亮杰狠狠的摁灭了烟蒂,烟雾缭绕下的面色极为烦闷,“小言子,我不能娶你!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可以要了我的命,我就他妈的是个混蛋!”
泪水终于冲破了阻碍,伤心滚滚的留了下来,“童子,我会等你的!”
“何必呢?”
“你的心不在我身上,可我的心却你身上,你觉得我何必呢?”甄言梨花带雨的脸上描述着痴情女人的坚贞。
“你在想想吧!我先走了!”童亮杰说完不等甄言做出反应便大步离开了。
望着那抹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甄言的心里越来越空洞,这样的结局真的就是她想要的吗?
童亮杰从童甄缘出来后就再没有给舒畅打电话,他是真没脸打了。虽然他知道他心里装的是舒畅,可他还有资格说吗?当他拿走了另一个女人的贞操,能是一句‘我的心不在你身上’就可以完事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