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潘明唯推门进来，便看到了莫愁脸色煞白。

“你的手机响了。？

“我知道。？

“你接电话吧。？

“待会接？？潘明唯很自然的挽起她的手，看到她的手除了沾着湿滑的洗洁精的泡沫之外，并没有划伤，莫愁看到他的紧张的表情明显的一松，莫愁的心弦也被他拨动了。

他爱她，她承认。

但，他给她的爱，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比起瑟琳娜和亚历克斯，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莫愁抽回了自己的手，开始拿扫帚整理地上的碎片。

手中的温度骤失，心头的慌乱又一次袭来，

“莫莫？？

她正在打扫地上的瓷器碎片，手腕却突然被他狠狠攥住，“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够原谅我？？

“可可在外面呢，你小声点。？莫愁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可可，又是可可……如果不是可可，你是不是连见都不愿意见我，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莫愁没想到他居然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潘明唯，我不想和你吵？？依旧是压的低低的声音。

她侧头看他，却见他一双眸子犹如寒夜繁星，眉宇间似乎还凝聚着一种惧人的凌厉，“我知道你刚刚为什么盘子掉在了地上。？

“潘明唯，你别闹了，行不？？

“你以为是瑟琳娜或者亚历克斯给我打电话。？

她不说话，想要挣脱他的禁捁，却被他扯入了怀中。他的眼睛里尽是迫切和焦灼的光芒，“你害怕我接了他们的电话，就抛下你走了。可可害怕，你也害怕。？

莫愁摇头，想要从他的怀中出来。

“亚历克斯是我的儿子，我不能不管他。？

这是潘明唯第一次亲口对莫愁承认：亚历克斯是他的儿子。她的胸口骤然一酸，仿佛有什么将其揪紧了，瞬间酸痛的他几乎说不出话。

莫愁一直拒绝面对的，如今被潘明唯摊到了桌面上。

“瑟琳娜也好，亚历克斯也好，他们都在你我认识之前。和你结婚之后，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莫莫，你不能要求我还没有认识你之前，对你忠诚。就像我不能要求你，没有和向俊毅谈过恋爱一样。？

“我并没有这么要求过你。？

“那你在怪我什么？？

“……？

“你怪我对亚历克斯好？他是我的儿子，你让我怎么办？？

“……？

“莫莫，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你会舍弃可可，去和另一个男人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吗？莫莫，我知道你不能。你不能，我也不能？？

潘明唯搂着她，她的体温，她的味道，他统统都记得。

莫愁的发长了很多，已经垂到了肩膀，一个黑色的发卡将头发随即的卡住脑后，碎发就那么随意的垂着，潘明唯轻吻着她的发，他闻出了她发上的味道：水果味的，一定是可可选的味道。

“莫莫，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莫愁的身子轻轻一颤。

她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