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的大办公桌靠着门的方向,另外两张分立在办公桌的下首,贺敏的办公桌一看就是领导坐的,莫愁一个新来的,自然不会那么没有规矩。
莫愁来到了那个角落里的办公桌前,把包包往上面一放,说道:“就坐这里吧,挺好。”
“那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
“谢谢。”
贺敏用内线把公司负责保洁的阿姨喊了过来,阿姨年龄很大了,看着莫愁的眼神有些犀利,贺敏快步走到了阿姨的面前,接过来她手中的抹布,居然替她打扫了起来。
这是什么状况“
莫愁一头的雾水。
“郑阿姨,那些人呢,怎么能劳烦你敢做这些呢。”
被叫做郑阿姨的女人屁股往擦干净的凳子上一坐,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特殊待遇”。
“公司这么大,就这么点保洁人员,那能干的过来。他们都去忙了,就剩下我一个老太婆,你贺秘书让人过来打扫卫生,我敢不过来吗“”郑阿姨阴阳怪气的说着,她的目光一直在莫愁的身上打量着,目光颇为放。
莫愁隐隐的不悦。
“郑阿姨,我会让华总反应反应情况的。”
“那是当然。我说贺秘书啊,我那个侄儿想进公司管理仓库,你和华总提了没有“”
郑阿姨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了,脸上还化着浓妆,化妆就化妆吧,可是你别把面粉不当钱,狠劲往脸上抹啊,还有那红唇,莫愁看到那红唇一张一合的,看到那叫一个不舒服。
她一笑,莫愁就替她担心,总害怕她脸上厚厚的粉会掉下来。
贺秘书一脸的为难之色,“这个……郑阿姨,你也知道华总他……”
“他怎么了“他不就是个小妾生的吗“在我们老家,这家财都要给正妻生的,小妾生的什么都捞不到。也不知道狗蛋儿(ps:华开泽父亲的小名)那小子是什么想的。正妻养的孩子不亲,偏偏喜欢一个小妾生的。”
莫愁看到贺秘书的脸上开始冒冷汗。
她明白了,面前坐着的这个“祖宗”一定是华家的什么亲昵,狗蛋儿“好像是说华开泽的父亲。既然这个郑阿姨可以喊华开泽的父亲狗蛋儿,那这关系可就不一般了。
莫愁轻叹了一口气:她后悔了,后悔来华昌了?这里的生存环境对她非常的不利。
听到莫愁的叹息声,郑阿姨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莫愁的身上:“你是华家的什么人“”
“我“”
“我怎么不认识你“难道是华家的远方亲戚。”
“我和华家没有关系,我是华总雇来的。”
不是说华开泽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了吗“怎么公司里还有这么一群“祖宗”没有清理出去“
听到莫愁和华家没有关系,郑阿姨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了。
“郑阿姨,擦完了。”贺秘书把抹布递给了她,郑阿姨并没有接,尖着嗓子说道:“这么脏,我怎么拿啊。”
“啊……我这就去给你洗干净。”
贺秘书拿着脏抹布去了卫生间,莫愁看到贺敏,对他生出来百分之二百的同情,这秘书做的“有这么窝囊受气的嘛。
贺敏很快回来,将洗干净的,拧的干干的抹布恭敬的递给了郑阿姨,郑阿姨这才接过来了抹布,“贺秘书,我侄儿想要去管仓库的事情,你记得和华总说啊。”
贺敏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一直赔着笑。
“郑阿姨,你慢走?”贺敏一直把郑阿姨送到了门口,这才转身走了过来。
莫愁看到贺敏抹了一把冷汗,她眉头拧的紧紧的,“贺秘书,你确定刚刚那个郑阿姨不是我们的顾客上帝,而是我们公司的保洁人员“”
贺敏也听出了她口气中的嘲讽,讪然道:“他是华董老家的刘表姑。”
莫愁的眉头拧的更紧了,“我来之前,听说华昌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清退了一群吃闲饭的人,员工的任用上也是通过招聘制,怎么公司里还有这么多七大姑八大姨的“”
“公司清退的只是一些远方亲戚,招聘制是对新进入公司的人员采用招聘制。所以,公司内部还存在大量的像郑阿姨这样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