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珠挂到杜子仁的腕上后,袅袅地散出一股轻烟,化成了黑色。
……
我猛然张开眼睛,捉住杜子仁的手腕道:“你这串珠子是谁送的?”
杜子仁一惊,正在按摩的双手停了下来,语无伦次道:“你,呃,珊瑚鬼送的。”
“……桃止山。”我扯下他的珠子放在手里捻了捻,轻轻道。桃止山,那是东方鬼帝的地盘,亦是珊瑚鬼的居处。
杜子仁讶异地看着我,在原地僵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道:“冰牙,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我蹙起眉,故作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串黑色骨珠,扔给了杜子仁,“它真难看。”
杜子仁笑了一下,重新缠好那串珠子,灵活的双手依然在我头上时轻时重地按捏着。
我闭起眼睛,甩掉脑中理不清的思绪,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鬼帝的服务。
“以前你在人间的时候,每当头痛,你的妻子就会这样为你按摩。”他劳动了半晌,双手渐渐停了下来,低下头问我,“感觉好点了吗?我一个大男人,肯定没有她的手法正宗。”
我哼哼着应道:“好多了。”
这个高高在上的鬼帝手法相当熟稔,虽然技艺不比梦愁,却是更加有力,看得出对此并不陌生。想到这一点,我问:“你以前经常从镜子里看我啊?”
杜子仁默认般垂下了手,别过头低声道:“不要生气,我那时只是……”
“不,我没生气。”我的刚刚缓过来的头又是一痛,只得打断他的话,脑袋里的某根筋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