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成衣店铺,两个女子闲下来闲聊,“听说夜王殿下这次猎到了赤炎闪电貂啊,要是我能有幸看一眼就好了,听说很好看啊”
女子眼中都快冒出桃心了。
“就你?可惜啊,夜王是猎来送给王妃的”
“我怎么了?不过,夜王妃还真幸福,夜王殿下对她多好啊”
“还有,你听说了没,这次太子妃突然在围场中风了,整个人都瘫痪了,连话都不能说了,啧啧,别说好可怜了,估计是会被太子退婚”
“我也知道,还有那什么二小姐凌玉烟……”
烈日当空
宽敞的大街被持枪的黄衣侍卫拦出一条长道。
各色的锦旗翻飞,十案,密卷,旁边的笔架上密密的挂着各式各样的毛笔,整个书房的风格,简单又不失大气,华贵又不显奢侈。
紫黑的麒麟大椅上,少惊澜一手拿着一封密卷,一手提着玉笔,凝眉思索着什么,殷红的薄唇也微抿着,不时提笔写上几笔,书房内一片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鼎炉中,紫檀龙麝沉香缓缓散开,淡淡的充斥着整个房间。
日落西山,少惊澜抬起头,想到了什么,冰蓝的重瞳一软,不知道玥儿醒了没,这贪睡的小家伙,刚回府,倒头便睡,想必这几天在野外是累坏了,好像都瘦了,回府了,一定要想办法给她养回来。
少惊澜起身望了眼窗外,已经这么晚了,勾唇一笑,去叫玥儿一起用晚膳吧,那个小懒猪,还是应该将她抱到书房睡的,这样抬眼便能看见了。
少惊澜悠悠的想着,抬步去往祈轩阁。
祈轩阁
白色的幔帐翻飞,凌归玥已经醒了,躺在榻上,无聊的蹂躏着小貂。
悲惨的小貂,终于知道,眼前的女子,才是最惹不得的,可是,已经掉到狼窝里了,也只好认栽。
凌归玥将它翻了个身,四仰如玉的样子,原来真的不是什么好鸟。
那这样就能说得通了,为何围场守卫那么森严,也让魅魔四刹给混了进来,竟然是这少惊昊想要她的命,凌归玥在脑中细细的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可是,那另外一件事呢。
凌归玥转头望向窗外肆意晃荡的树影的,凉眸中,一丝冷意缓缓的酝酿着。
半晌,凌归玥收回眼,起身望向凝竹,问道:“烟台明月呢?”
今天既然已经过来了,还是赶紧将这件事处理了,也省得再过来一次。
“应该,在药池吧…。”凝竹说的有些迟疑,他等了很久了,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嗯”凌归玥淡淡的嗯了一声,朝着药池的方向疾步而去。
“小姐这么着急干什么?”做药疗而已,小姐不用那么着急,望着凌归玥三步并作两步走的离开,凝竹下意识的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念叨了出来。
“小姐可不是为了赶着去见药池的人”迦夜笑着起身,和凝竹站在一起,两人的身影,竟然是那么的融洽,这小姐怕是想赶快搞定,回府去见某人吧。
迦夜说这儿,偏头望向凝竹的侧脸,只能看见她一截白皙的下巴,小姐怕是已经决定永远的留在夜王府了,那她呢,自己还要等多久。
迦夜情不自禁的想伸手,想去揭开她脸上的面具。
凝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个旋身,闪身便躲开了迦夜的手,迦夜一个抓空,手便僵硬的悬在了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凝竹眼神一闪,面无表情的道:“事情已经告诉小姐了,你没事,还是赶紧回月隐阁吧”
不轻不重的语气,却不难发现其中夹着的一丝苦涩和祈求。
手指在空中无力的一曲,为什么,我给了你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你还是想不明白,眼中一暗,迦夜猛地收回手,头也不回的离开,步伐甚至有些凌乱。
迦夜,对不起,对不起,凝竹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药池纱帐翻飞,水汽弥漫,隐隐约约的药香溢满整个简雅的房间,闻着都让人神清气爽。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药池里,凌归玥闭眸调吸,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做好了,最后一次,比第一次,显然是轻松的太多了,基本上是没费什么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