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而上,落在悬崖最顶端的木轩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些不可思议。
在木轩的面前,是一片绿‘色’的草原,而在草原后方,又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而在山脉的后面,是三座漆黑似墨的巨大山峰。
远远望去,那三座漆黑似墨的巨大山峰如同三根巨大的顶天石柱一般,矗立在天地之间!
太阳缓缓的从他右边升起,将远处的三座漆黑似墨的山峰照亮,看起来如同三柄锋利的长枪,直指苍穹!
在木轩的周身,还有许多巨大的山石,草原上,也有不少山石,使得草原起来不那么空旷。
“不知道这里是否已经算是进入了魔龙谷。”木轩看眼前的壮丽景‘色’,自言自语道。
远处草原上,一座座帐篷让木轩想起了地球上的‘蒙’古包,那些坐落在草原上,稀疏不一的帐篷,颜‘色’也不尽相同。
此时,那两个圣级人尊境已经追了上来,出现在控域的范围之内,而那个天级人尊老者却没有踪影,似乎还在那山‘洞’中疗伤一般。
“既然你们来了,我就陪你们玩玩。”木轩冷笑一声,现在无论是否在魔龙谷的范围之内,他都比之前要安全不少,至少身下的悬崖绝壁,就会帮他挡下不少人,并不是所有的人尊境都能攀得上这座绝壁。
况且那个天级人尊老者不知为何没有出现,木轩也不用太忌惮什么,他在上面‘骚’扰一下,实在不行就先行退走。
现在木轩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怎么能轻易放过一直追杀他的人,若是能够杀掉一个,对他来说,后面的日子会好过不少,毕竟人尊境后期,不是帝级人尊能够比的。
木轩能够杀帝级人尊,不见的能杀圣级人尊。
木轩本就果断,既然决定了,就不再犹豫,身边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山石,即便是小的也有一个人那么大,这些石头若是变成石头雨从悬崖上落下去,下面的两个人恐怕会好好享受一翻。
将一块块山石都搬到悬崖的边上,木轩将它们集中在两个圣级人尊强者的上方,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将所有的山石推下去,迅速离开了原地。
木轩不是傻子,无论这些山石能否将那两个圣级人尊砸落下去,他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等待结果,现在的他自然是跑的越远越好。
丝毫没有理会那些山石的效果,木轩一溜烟跑开了,朝着远处草原上的帐篷而去。那里应该有人,他需要知道这里是哪里,是否已经进入了魔龙谷的范围。
而在悬崖峭壁上,追踪了一夜的两个圣级人尊,突然发现他们头顶上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山石落下,这些山石竟然将他们两人完全覆盖,想要躲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恶!”其中一人看着急速落下的山石,忍不住骂出声来,他们从下方路过,自然知道原本在他们前方的那天级人尊的结局,此时看到山石落下,心中忍不住将木轩骂了无数遍。
眼看那些山石落下,他们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躲避,或者强行将落下的山石击开,但那样,他们可能无法再找到着力点,而掉落绝壁。
两人身形在悬崖峭壁上不断躲避着从天而降的山石,其中一人眼看着一块巨大的山石即将要砸中他,但是他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落脚地点。
然而此时,与他距离不远的另一人,眼眸中闪过果断之‘色’,一柄飞刃,直接飞了过来,直‘逼’他的咽喉!
“‘混’蛋!”那人怒吼道,他没想到,自己的同‘门’师兄弟竟然在这种时候对他下杀手!
然而对方除了冷笑外,似乎是在嘲讽他,留下了一道向上而去的背影。
飞来的利刃和落下的山石不断压迫着他,他除了跌落,他已经别无选择。
若是他执意要击开山石,那他的下场便是被同‘门’师兄弟扔出的飞刃所杀,若是躲避飞刃,他便会被巨石砸中。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主动向下跳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是他心中却在暗恨,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动手。
他的修为在同伴之上,虽然也曾有过恻隐之心,但却一直没有动手,他知道刚才他同伴的冷笑是在嘲笑他五十步笑百步。
‘混’沌‘门’中,弟子之间的竞争极为‘激’烈,很多弟子之间都会同‘门’相残,但是‘混’沌‘门’的高层却并不限制这种行为,反而鼓励宗‘门’内的弟子相互争斗,以此筛选出真正强大,有天赋的弟子。
他知道,这次追杀恐怕已经没有机会了,即便他再次追上去,也不见得就能够抓住木轩,毕竟有人已经领先他一大步了。
就在他下落的过程中,突然,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出现,使得他觉得自己的后背几乎都要被杀气刺穿。
他想要躲避,却没能来得及,一柄弯曲的镰刀,带着森然的杀气,从他的后背将他的身躯穿透,带走他的生机。
而看到那柄镰刀的时候,他已经明白,出手之人便是在‘洞’‘穴’中驱毒的同‘门’师兄,鬼镰残血,血天阳!
血天阳是宗‘门’天才,年仅二十,便已经是天级人尊,只是因为修炼术法的关系,看起来很老,像是五六十岁的人,因此,一般都以老夫自居,‘混’沌‘门’的‘门’主曾经说他有可能进入王尊境!
鬼镰残血的名号在‘混’沌‘门’中很响亮,‘混’沌‘门’中传言,鬼镰残血曾经和三个比他修为高的师兄一起出去历练,最终却只有他自己回到了宗‘门’,三个师兄全都失踪。
后来,每次和血天阳一同出去历练的人都会失踪,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敢与他一同出去历练了,而鬼镰残血的名字,便是因为他杀人时,一把死神镰刀,杀人后,会吸干死者的鲜血,残忍无比。
此刻,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不断的被吸扯,一点点的流逝,最终所有的生机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