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嗤笑一声，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再骗人了，否则，池水给你的惩罚会越来越严重的。”

“你不就是喜折磨人么？”虞非白摇了摇头，“继续啊，我才不怕你。”

“你为什么要在那时候抛下她？她不是你的朋友么？”阎王也没跟他气。

听到他对上一个问题的回答，我的心就像陡然沉入了冰窖里，拔凉拔凉的。原来我那时的直觉是对的，他是真的算丢下我，让我们自面临大的鬼魂李志。

我想起来了，当李志用那颗血珠子吸取鬼魂的时候，虞非白突然又回来了。后来，他败了李志，抢回了血珠，并告诉我那是他生前无意中得到的东西。之后，血珠子就代替了他的心脏，至今都在他的膛里跳动着，做出他是一个活人的假象。

会不会虞非白就是因为那一颗珠子才改了主意，回来顺便救了我们？如果李志没有拿出那颗珠子，我是不是早就在地府里呆着了？

当想法成了真相的时候，它就像是一把马力十足的电锯，不断地切割着我。我捂住了心口，感受着那真切的绞痛，眼泪也不觉地掉了下来。

泪珠滚在我的手背上，那是红的。鬼不会哭，只有在极度的绪之下才能出血泪。而我，就是这样的形。

“我离开她之后就去找李志的尸体了，我要是不走，谁都无法败他。说到底，我也不算是抛弃她，不是么？”久，虞非白回答了他的问题。

真言池没有任何的动静，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我的心却没有感到更好受，这话是实话不错，但他回答得太巧妙了。虞非白后来找到了李志的尸体不假，所以真言池不会惩罚他，可他并没有说出他真正的目的。

我苦笑了一下，原来要破信任是那么简单的事。现在不管他对我说什么，我都没法相信了。

“那我问你，在顾念死前你对她说了很多伤人的话，那都是真心的吗？”阎王也冷哼了一声，看来他对虞非白的这个回答也不想评价了。

我还记得虞非白那时对我说的话，他说他对我的喜都是假的，他不过是利用我而已。如今想来，还是会很气愤。

“我说的有真话，也有假话。”虞非白这回学聪明了，说得模棱两可。

本以为真言池不会有反应了，可谁知道他的话忽然激起了大浪，透明的水将他从头到尾都浇透了。橙黄的火焰像一朵朵盛开的凌霄，在他的上描绘了一副伤痕累累的画。

虞非白的皮肤烧出了一个个洞，青紫的血管也烧得黑乎乎的，他狠狠地咬着牙，始终不肯发出一声的呼叫。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去了吗？不，对于你这样的把戏，真言池只会给予更严重的惩罚。”阎王冷冷笑着，又稍微对着我的方向偏了偏头，说：“你不要以为会有人心疼你，没有人会在乎你现在的感受。”

这话是对我说的，阎王是在告诉我，让我没必要为虞非白感到伤心。

我的眼角还有泪水，但我的心却像是麻木了。我说不清我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虞非白的回答让我感到很恼火，他分明还是什么都不肯说，这样的询问又有什么意义？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顾念？”

阎王的话掷地有声，火焰似乎也跟着停顿了一下。我抬起头来，紧紧盯着虞非白的脸，想要辨别他的表是真还是假。

虞非白的神很复杂，他足足想了好几分钟，才无奈地合上眼睛，叹息一声。

“不能说是爱，但也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真言池的水，再度化成了火，将他的黑发都烧焦了。我后退了几步，摇着头，脸上早就布了泪水。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不爱我，他曾想抛弃我，只有我那么傻，才会选择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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