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王朝,京城,皇宫。
大行皇帝出殡的前一晚,宸栖宫突然燃着了漫天大火,火势冲天,映红了整个天际,可谓惊天动地!
夜幕下,无数的太监侍卫提着水桶来回奔跑着救火,亦有无数的哭喊声,从宫中四下响彻,因起火的是宸嫔的房间,而当时宸嫔已就寝,所以宸栖宫大部分的宫人都跑了出来,唯独日夜留守在宸嫔寝屋的那两个嬷嬷、两个宫女及一个太监没跑出,当然最重要的,是宸嫔也未来得及奔出,还有……武全才,就这样死了,着实的可惜,于当.权者来说,可能是高兴万分,可于公来说,却是天.朝的一大损失啊!
……
大行皇帝,正常出殡,葬于皇陵。
三日后,太子新君继位,改年号宪宗,定次年为宪宗元年。
因苏振轩生母早年过逝,所以皇后许梦琳被尊为皇太后,珍妃及其他妃以上的被尊为贵太妃,颐养宫中,剩余先帝后宫皆被迁出皇宫,至行宫居住。
而覃娴,被册封为皇贵妃,仅居皇后之下,协理六宫。
原安陵王手中所有军务军政军权,全部回到了新帝手中,新帝在朝上痛惋一番后,发下圣旨,给安陵王和八公主安葬衣冠冢于皇家陵园。
至此,将关于安陵王、八公主及宸嫔三人的死讯,诏告全国!
此时,已是半个月之后!
当消息,如雪片般传遍四海九州每一个角落的时候,远在梅城的苏绛婷,正和季寒靖筹措“唐季饭庄大排档”正式开业!
那一日,宾客云集,生意兴隆,高朋满座!
管事忙碌的到处跑,苏绛婷脸上的笑容,从绽开就没有合上,季寒靖与她站在门厅外,俩人亲自笑脸迎客,这么大的排场,不仅吸引来了中下层的百姓,连平常和季寒靖有生意往来的大老板都闻听过来捧场,可谓热闹之极!
“季大哥,知道吸引顾客的另一个绝招是什么吗?”瞅了个空,苏绛婷贼兮兮的笑问道。
有惊行水。“什么啊?”季寒靖一边问着,一边拿了绢帕递给她,“擦擦汗。”
苏绛婷接了绢帕擦着汗,低笑道:“来吃饭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啊,咱有女服务员,且容貌都不错,男人好色,那不就被吸引着来了吗?呵呵,然后只能看着,但不能碰着,那就更是心痒难耐喽!”
闻言,季寒靖倒吸了口气,随之一指头戳上苏绛婷的脑门,咬牙低叱道:“原来你雇姑娘们,是打着这个主意!阿苏,你还是个女人吗?竟能想到这种以色示人的招!”
“唔,好疼的。”苏绛婷厥嘴,哼唧着不服气的嘟囔,“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男人不就好色吗?”
季寒靖不屑的撇嘴,“嘁,又不是全部男人都好色,你看我好色吗?那你相公好色吗?”
“你怎样,我哪知道?不过我相公嘛,呵呵……除了我之外,别的女人,他连想都不敢想!”苏绛婷翻个白眼儿,得意挑高了秀眉。
“哦?原来你是河东狮啊!”季寒靖了悟的点点头,眼中尽是促狭的笑意。
“季寒靖,你……”
“哈哈哈!”
季寒靖大笑着跑开,苏绛婷气急败坏的穷追不已,两人打打闹闹之际,苏绛婷被往来的顾客不小心撞了一下,眼看着要栽倒时,季寒靖长臂一探,便将她捞入了怀中,苏绛婷心有余悸的抬头,却撞入了他深邃的瞳孔中,里面只映着她的脸,亦沉淀着无法言喻的情愫……
“季大哥……”苏绛婷心头恍然划过什么,忙推离开他,退了一步垂下头。
看着空落落的怀抱,季寒靖苦笑一声,低低的道:“怎么我不早些认识你?真是造化弄人,恨不相逢未嫁时……”
“季大哥,你别说了!”苏绛婷低喝,平静的心陡然又凌乱不堪,她转身便走,季寒靖追问,“你去哪儿?”
“你盯着吧,我先回庄了。”撂下一句话,苏绛婷步子飞快的走下人行道。
“阿苏,你等等,让李诺护送你回庄!”季寒靖急喊一声,便去朝饭庄里喊,“李诺,送你主子回庄!”
李诺闻声奔出来,朝街道望去,瞧到苏绛婷的背影,忙提步追上去。
苏绛婷心烦意乱,李诺跟着她,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刚在店里,他分明看到季寒靖抱了她,一时心里堵的厉害,双拳攥的紧紧的。
“李诺,你有话说?”苏绛婷发现他的不对劲儿,烦躁的开口道。
“王妃,奴才……”李诺迟疑不决,顿了顿,还是语气不好的问道:“奴才是有话说,王妃还记得主子吗?主子那么深爱王妃,王妃怎能和季庄主……那让主子情何以堪?”
苏绛婷闻言一滞,秀眉紧拧,“李诺,你这话怎么说的?你的意思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相公的事吗?”
“王妃,那季庄主分明……”
“看热闹啦!”
“盛世王朝出大事啦!”
突然,前方出现骚.动,百姓们高喊着,争先恐后的往前方的告示栏奔去!
那几个关键的字眼儿蹿入耳中,苏绛婷和李诺同时一震,下一刻,李诺拔腿便往前冲去!